“李昭汝,要是我真的给你弄丢了呢?”乔琪时柔声道。
李昭汝眉头紧锁,她心里很慌,那把剑是父亲转交给她点的,是父亲最爱的一把剑,她自己也很喜欢那把剑,要是丢了,上刀山下火海也得找回来。
“乔琪时,你说的最好不是真的。”李昭汝冷冷的语气像一把冰刀,乔琪时又往前走了一步,两人的鼻尖只差分毫就挨上了,一只手靠在木盆上,水蒸气模糊了双眼,她只看得清眼前这个女子比自己高了半个头,却被自己限制在身子里。
李昭汝闻着乔琪时身上的苦味,渐渐的有些甘甜,她一靠近,脚跟已无处可退,撞到了木盆,一个趔趄。
“嘭……”李昭汝跌入了沐浴盆里,水温刚好。李昭汝被呛了一口水,不住的咳嗽着,泡在盆里头发湿漉漉的,脸红红的,分明是一个十分惹人怜爱的女子嘛。
“你干什么!”李昭汝有些生气了,乔琪时望着水中的她。
“昭汝,你这样子真好看。”乔琪时无耻的说道,李昭汝的脸更红了,耳朵像被人掐了一样,整个人都不自在。
“你出去。”李昭汝说出这三个字,让乔琪时笑起来。乔琪时居然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最后一件衣服正脱到肩处,李昭汝抬眸一看就看见那雪白的肌肤,搞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坐在水中身体已经开始发抖了。
“乔琪时!你在干嘛!?滚出去!”李昭汝忍不了了,大喊了一声。乔琪时定定的望着她,拉起了衣服,一双狐狸眼似笑非笑,从地上捡起李昭汝的贴身衣服,扔到了最外面。
“你穿你那身湿漉漉的出来。”乔琪时几乎是命令的语气,李昭汝瞪了她一眼,脸别到另一边说:“不!”乔琪时笑了笑,把手放在领口处说
“你不出来,那我进去。”
李昭汝脸色大变,猛的从水里站起来,乔琪时趁机看她身材怎么样。
看着看着乔琪时就笑了起来,那瘦巴巴的身子居然力气那么大,也就手,腿,肚子上能明显看成肌肉来。李昭汝拿起木桶边的一件披风披上,就在这个时候,乔琪时注意到了她的手,她的手长而且直,就像一个书生的手,但却布满了许多老茧应该是经常干农耕的书生哈哈哈哈。
“你还不走?”李昭汝再次下令逐客令。
乔琪时望着高冷的李昭汝,不知道该说什么,推开门走了。
夜越来越深,李昭汝却一直睡不着,“她到底什么意思,这个女人怎么怪怪的。”
另一边,“我怎么回事,怎么跟一个老流氓一样,她那个身材我有什么好流氓的?”乔琪时躺在床上想。
第二天一大早,李昭汝就已经起来了,站在草原上喂马。乔琪时一打开房间的门,就看见李昭汝穿着白袍黑菊花印的衣服,站在茫茫的草原上,她的头发随风飘扬。清晨还有些湿润的空气吸入鼻腔,隔的有些远了,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乔琪时回房拿起李昭汝的那把剑,走了过去。
“唉,你的剑。”乔琪时将剑递给她,李昭汝接住发了发呆,她不是不给吗?
“谢谢你……琪时。”李昭汝盯着剑,看看有没有损坏。乔琪时看着她这幅没出息的样子,这把剑真那么重要?等等,她刚刚好像叫我名字了。想到这,乔琪时忍不住笑了起来,“笑什么呢?”又是一贯冷冷的语气,乔琪时瞬间变脸。
“你吃了这么久的饭,该帮我做事了吧?”乔琪时郑重的说。
李昭汝有些疑惑,但还是回答道,“什么事?”
“你也知道,我是铠族二公主,但是我有一位姐姐,就是乔沝瞳,我还有一个哥哥叫乔祁阳,她们两个正在争权,乔祁阳对百姓残暴无比,但却手握大权,我需要你帮我杀了他。”乔琪时郑重的说
李昭汝想了想,望着她认真的眼神说,“好,但是这个忙帮了以后,我们两清,我不欠你的,我可以随时离开。”
乔琪时心一颤,不敢再抬头看她。
“好,我说说我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