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借你的脑袋一用(借你的脑袋一用(第2/2页) 望着那一车车的粮草,物资往城外运有人甚至哭了。 这种屈辱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大人,我们不给行不行,你给发饷银,小的还能提刀,咱们和他们打,小的不怕他,小的不怕……” “他娘的,就是这狗日的和鞑子商议的!” 作为给鞑子送钱的副使丁一倒霉了,不知道从哪里扔来一个土疙瘩,重重的砸在他的脑门上。 砸的他头破血流。 见到这一幕的鞑子使者眉开眼笑。 他喜欢看到大明人无可奈何的样子,喜欢看到他们辱骂自己官员的样子,窝里斗的样子。 这一刻,他有无数的幻想。 榆林没钱,只能用各种物资来凑足五万两银钱。 王辅臣带着一千人,押运着物资慢慢的朝着黄河而去。 这一千人里没有一个瘦子。 这一千人全是跳出来的精锐。 他们会押送物资进入黄河对岸的鞑子营地里,然后他们会用一千枚火药弹教土默特做人。 余令等人会紧随其后,会以最快的速度过黄河,和王辅臣等人汇合,然后毁掉前河套。 等待第三波军户前来,余令就准备刮地皮。 粮草余令就准备了五日的粮草。 没有粮,没有马草,可敌人有,他们的就是自己的。 余令用破釜沉舟的方式来告诉所有人,这一战必须胜。 古禄格望着越来越近的大明人,他忍不住道: “春哥,我再跟你确认一次,我的儿子真的活着么,你对着萨满神发誓,你告诉我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春哥拔刀割破手掌,鲜血涂在额头: “我发誓……” 望着发血誓的春哥,古禄格松了口气。 叶赫部覆灭当日,族长叶赫·布扬古临终前就是以血誓发出“覆满洲”诅咒! “够了么?” “我儿子活的好么?” “活的很好,他不知道你活着,这一次回去,你若是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你说他得多开心!” 古禄格望着天空笑了。 他觉得这就是神灵的安排。 如春哥所言叶赫部还没灭族,自己这些人只要有一个活着,“覆满洲”就是自己最终目标。 “余令是大明人,值得信任么?” “你的儿子很好,一天三顿饭,顿顿吃饱,这都是余令的安排,余令算的很清楚,越是如此我越放心!” 春哥深吸一口气,他又想到了辽东的大明官员。 春哥清楚的记得他们求自己时候的嘴脸,也清楚的记得他们让自己滚回草原吃草时候的蛮横。 “古禄格你看,我叶赫部即将再次拥有属于我们的牧场了!” 古禄格笑了,笑着笑着笑容就变得狰狞了起来。 是啊,如果赢了,自己这条丧家之犬可以有家了。 “过黄河了!” 春哥收敛心神,松了松皮帽子绳扣,看了一眼身后,跟着他一起来的族人点了点头。 一边悄然分散,一边松帽子的绳扣。 他们知道这群大明人有多强,杀疯了的情况下把自己嘎了咋办? 如果俯瞰,就会发现叶赫部的族人已经把马场围住了。 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有一颗震天雷。 一旦王辅臣发动,他们就会点燃震天雷扔到马场里,制造混乱。 赵不器望着冰面下面,他总感觉有人会抓自己的脚。 当年就是这里,余令以“人祭”拜天。 “历代先祖圣贤在上,死去的大明将士在上,晚辈赵不器又来了,庇佑我,庇佑我大明,我们回来了!” 过河了,草原各部的头人伸着脑袋数着马车的数量。 牛成虎望着身后,望着骑在马上把自己等人围起来炫耀武力的鞑子。 牛成虎低着头扛着大旗继续往前。 此刻,他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望着身前的赵不器。 望着火折子在他指缝里跳动,望着他把火折子扔到马车里 望着他猛地一刀插在马屁股上。 队伍里的战马突然发疯了,拉着一车货物朝着人群疯狂的冲去。 草原人哈哈大笑,一群人前去镇压慌乱的马儿,这是他们的钱,可不敢跑了…… 待看到马屁股上血淋淋的伤口,突木尔一愣 他像是明白了什么,可他又觉得自己看错了,伸手摸了摸,闻了闻…… 糟了! “大明人,站在你眼前的是“八白室“的首领,来自高原的神僧,活佛……” 王辅臣笑了,扭头看了一眼大旗,朝着眼前的草原贵人抚胸行礼。 起身的那一刻,搁在马车上的六合长枪顺势而出。 扫腿开枪,转动长枪,后仰蓄力,腰马合一,长枪掷出…… 神僧望着胸口的长矛,冷冷地抬起头,不解看着数丈之外的王辅臣,他甚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轰! 巨响震得心肝一颤。 三百斤的火药直接在人群中爆炸,平地升起了黑云。 在黑云里,有人四仰八叉地在飞翔,也有残肢在乱射。 边缘虽然有人没飞起来,可却不知道为何开始吐血,他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列阵,列阵,列阵……” “吹角,吹角,牛成虎,他娘的跑快点,跑快点” 火铳声响起,马车被掀翻,它们成了盾墙。 火折子被掏出,点燃黑疙瘩就朝人多的地方扔,春哥也动了…… 一个转身就捅杀了突刺格最信任的护卫。 古禄格也动了,他和春哥一左一右同时发动。 突刺格身边的勇士根本就想不到杀自己的刀子会从自己背后袭来。 突刺格想反抗,可望着脖子上的刀他还是明智的松开了拔刀的手。 “古禄格,你要做什么?” “我不做什么,你的肩膀可承受不起我叶赫部一族的未来……” “所以,借你的脑袋一用,助我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