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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什么盟友,哪有什么好人和坏人(哪有什么盟友,哪有什么好人和坏人(第2/2页) “苏怀瑾他低头了,觉得无趣了,也不想争了,去辽东了!” 余令没想到苏怀瑾还是去了辽东,心里的那道坎只是外人看不见罢了,其实他还是释怀不了。 “再忍忍,等我!” 陈默高心里也难受,现在做梦还是能梦到死去的兄弟在喊着救救他。 “我猜的没错,你果然是要对林丹汗下手,我虽然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绕这么大的一个圈子,但我不如你是真的!” “郭御史是魏忠贤的人对么?” 陈默高点了点头,轻声道: “不瞒着你,如今以浙派官员为首的诸多派系官员都和他站在了一起,他们在隐忍,在等着对给对手致命一击!” “要快了是么?” “快了,我估计今年结束后就开始了,我知道你和钱谦益关系好,告诉他,别掺和,掺和进来了会死人!” “我会死么?” 见余令开起了玩笑,陈默高无奈道: “刘廷元是浙派魁首,他带着一帮子人帮你说话,你这次入内阁就是他们!” “这么厉害?” “朝堂没有快意恩仇,每一步的后面都是步步为营。 他们先放出推荐你为三边总督的消息,然后借坡下驴压了叶向高等人一头!” “我是真的没有和他们走到一起!” 陈默高笑了,斜着眼道: “我信,问题是叶向高他们不信啊,我不说了,这帮子人在罗列你的罪证呢!” “我这么好的一个人有啥罪证?” “你跟我说有屁用啊,你得去跟他们说,他们说你有罪,你必然有问题,清流么,捕风捉影的事情那也是为国为民!” “如果啊,我说如果我把叶阁老打了会如何?” 陈默高又笑了,觉得不好,憋着笑道: “等着吧,你会比街边的狗屎还臭,就算你什么事都没做,他们也能编排出来!” “我要打汪文言!” 陈默高点了点头: “这靠谱,他也入了内阁,也正是因为他入内阁了,惹的很多进士意见很大,碍于他后面有人,众人不敢招惹!” “大明第一布衣啊!” 陈默高嗤笑道: “这你都信啊,不是正儿八经考上来的,只能宣扬这些虚名。 殊不知,名头越大,得罪的人越多,这不是打那些寒窗十年学子的脸,是打了所有读书人的脸!” “如今看似的尊荣只不过是烈火烹油罢了!” 陈默高把最后的一点茶根吸溜完继续说道: “我建议你别搭理他,东厂那边已经盯上他了,一旦东厂出手第一个要办的就是他,扳倒他,就能扳倒一群!” 余令望着自己空荡荡的茶壶出神道: “你的建议我心领了,东厂办事太粗糙了,做了好事也会被人骂,这次我给他们打一个样,这次我要让叶向高辞官!” 陈默高闻言打了个哆嗦! 说来说去,这汪文言反而成了棋子,真正过招的还是余令和那些个主要的阁臣。 陈默高兴奋了。 “令哥,咱们明日就回吧!” “滚蛋!” 余令站起身,对着陈默高继续道:“城中的铺子你别想了,河边倒是有一大片荒地可以商量,你要不要?” “多大?” “二百多亩!” “这么一点,不好是吧!” “嗯,不好,八月洪水来临容易淹,如果花钱找人把河道搞好,这块地将是这归化城附近最好的一块!” 陈默高思量了片刻,笑道: “那还说什么呢,我爱驯服河流,河道治理我比你有经验,这玩意就像女人,你得用钱一次性砸到位,然后它就乖了!” 两个人左摇右晃的走上的街头,彼此都享受着肆无忌惮的自由。 …… 如陈默高所言,在另一边的京城,有臣子已经在罗列余令的罪状了! 他们相信无官不贪,所以先从贪污受贿开始。 这些人很有门道,第一个查的就是余令的乡试,查余令在考试的时候和哪些官员有过接触。 这一查,直接把袁万里和林不凡的同窗给查了出来。 当初,这两人可是写信拜托这些人对余令照拂一二! 有了这些,众人像是闻到腥味的猫一样全都扑了过来,开始查会试! 矛头直指退休离任的刘敏宽! 吏部也没闲着,吏科给事中刘宏化开始带人查余令的俸禄。 当把余令近五年的俸禄统计出来后刘宏化脸色大变,赶紧道: “听听,这个事不能查了,不能查了!” “为什么啊!” 刘宏化咬着牙道:“吏部已经五年没给人发俸禄了,这事再查下来,我们就是失职之罪!” 左谕德缪昌期也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后赶紧道: “不能查这个了,再查下去,我们吏部倒欠他一笔钱!” 众人一愣,咋觉得这么别扭,朝廷欠臣子钱? 魏忠贤知道这些人已经在查余令了。 在他管辖下的东厂却如一只狩猎的猫一样静静地蜷缩了起来。 “千岁,要不要帮余大人一把!” 魏忠贤深吸了一口气,喃喃道: “去,把我们知道的消息再给这些蠢货漏一点,比如余大人的户籍问题” 说罢,魏忠贤才望着说话的严立恒道: “严大人,咱家知道余大人对你有恩,但别忘了咱们是在为谁做事!” 严立恒咬着牙道:“千岁,小的愚钝!” “愚钝啊,咱家就掰碎了喂你嘴里,听好了,咱家这是在未雨绸缪!” “千岁,是陛下的意思么?” 魏忠贤眼里的凶光一闪而过,嬉笑道: “大人啊,你真的不知道什么是未雨绸缪么,咱家这是提前为皇帝考虑,明白么?” “明白!” 望着严立恒退下,魏忠贤笑了笑,低声道: “严大人不适合干这一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