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骨境!”
“十四岁!”
此话一出,引得议事大厅内的张家诸多长辈极其震惊。
他们都知道这个年纪到达锻骨境意味着什么,近乎于妖孽一般的天赋。
整个潜山县都未曾听说过。
坐在正上方的家主张泽涛,也断然没想到张洪泉能带来一名十四岁的锻骨境武者,有些质疑的问道。
“真的假的!”
张洪泉瞬间变脸,带着怒气吼道。
“你把我看成是什么人了,这种事情说谎有用吗?”
所有人都知道这种事情撒不了谎,因为是什么境界便是什么境界,一出手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
只是谁能想到张洪泉能来这一出,一时间大厅内议论纷纷。
张洪阴坐在上面是又嫉妒又羡慕,没好气的说道:“都已经这个岁数了,还藏得这么深,不到关键时候还不知道你有个这么强的孙子!”
两人关系不怎么好,张洪泉嘴上更是不容吃一点亏。
“你管我,张北川也是张家子弟,按照比武大会的规矩,他也是有资格参加,主家的那两个小子受伤,总得有人替他们去打擂台,
你们要是有合适的人选,我肯定不会让他出来,可现在只有川儿才是最佳的人选,以他的实力至少可以在擂台上保证张家明年分配的资源!”
他轻蔑的扫视着上方的几位张家主事人,大声的问道。
“你们有什么异议?”
没等上面的人开口,底下的一众族老便已经作出了决定。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锻骨境的武者不去,还能谁去!”
“就他了,以他的武道境界,最少也得赢个两三场以上。”
张泽涛也少有的没了反对,满脸沉重的说道。
“既然这样张北川就占据一个名额,另外一个名额由张羽夏去!”
可他后半句的名字,却让其他张家族老愣了一下。
“他不是已经快到三十,张羽夏去的话合适吗?”
张泽涛略显无奈的回答道。
“没事,他还有一个月才到三十,两个人得多赢一点,这次我张家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比武大会对于年龄有一定的限制,限制在三十岁之下,因为他们想要看的是各个家族年轻一辈子弟的优劣。
而且这个阶段的家族子弟,即使在擂台上出了事情,也不会影响到各家族高层战力。
参赛过的选手一般都不会出战,而张羽夏其实在几年前参加过一次,不过当时并没出战,中途退出比武,如今也已经修炼到锻骨境,卡着年龄的限制,张泽涛想让他再出手一次。
不过他也清楚,张羽夏出手必定会引起其他家族的质疑,但他管不了这么多,只要认定他并没有在擂台上出战,其他人再想反对也没用,有时候就该不要脸一点。
历年来张家擂台之上,都能拿前二名,张泽涛实在不想让张家名次落入谷底,只好出此下策。
张北川在一旁看着他们讨论来讨论去,倒是确定了自己参赛的名额,他本人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旁边的爷爷可就开心极了。
...
有人欢喜有人愁,议事大厅里不仅只有张北川这一个年轻一辈的,还有好几名主家的年轻人。
这些年轻人心中都各有打算,本来大家都是来准备争夺两个名额,结果半路杀出个张北川,家主又早已确定另外一个人选。
一来二去之下,他们连话都没说,名额都已经没了。
他们身边的张家长辈也已经脸色低沉,更别说这群年轻人,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表现。
趁着最后的商讨没有结束,总有人没有太好的耐心。
这时一名穿着红褐色皮甲,内搭黑色劲装,左手持着一杆亮银色长枪,眼神坚毅的青年站了出来。
“我张羽凌不服!”
他的话铿锵有力,虽说只有几个字,可也表达出他对于所选名额的抗争。
张北川一看他的穿着打扮,加上手中拿着的长枪,就知道估计这家伙是准备要争抢名额的人,此时应该看到名额没了,憋不住,只能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