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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三 双修
轻纱幔帐低低垂着,镂花的窗格处透进了一丝阳光,调皮地偷窃着室内的温柔旖旎景象,客栈的床本是香楠木的架子床,不过此时上面却铺了一层流光溢彩的丝缎,那丝缎直垂接地,纤层不染,却绝非凡间所能有。
床上的相拥的两人也只盖着一条薄薄的丝缎长被,而原本店中的被衾,却是都被放在屋中的角落。
云妙缓然醒来,星眸半睁,意态慵懒,身子并没有动弹,不过被单下却有一只手在她肌肤上缓缓流连滑行,轻拢慢拈,力道轻轻,好象在按摩,又象是在细细把玩绝世珍品,脖颈上也有温热的细吻渐渐印下,挑动着昨夜数度春风燃尽的余烬。
哼,云妙心想,小衡衡一大清早地便来撩拨姐,也不知道昨夜是谁被姐吃得死死的。
要不是姐现下已经饱食满溢,定然凶猛地反攻回去。
伸出一手阻拦住那做怪的爪子,云妙懒懒地哼了一声,“小衡衡,该起了,你身上可只有十两金子哦。”
其实这房间比之当年栖霞别院的卧房差了许多,不过是地点不同,占个新奇而已罢了。饶是如此,想起昨夜的荒唐,虽然老夫老妻,共同研究双修之术长达四十多年之久,想起来还是有点脸热心跳。
上官衡一手被阻住,却还有另一手,一把将未着一缕的娘子搂在自己怀中,灵丝被单知趣地滑落而下,阳光照进纱帐,那软玉雪光映入眼内,芙蓉帐中散发着微温的馨香。
瞧着小衡衡这般饥渴的目光,云妙伸出手去在他光滑如丝的胸膛上拧了一把,与其说是责罚,倒不如说是调戏。
“有什么好看的,都看了四十多年了,可不腻么?”
话虽是这么说,但小衡衡的身体,她可是没事就喜欢偷瞄的。就好象瞧得多了,又平添了一份依赖亲近,一天总要看个几回才安心的。
上官衡的目光有若实质,在自己最喜欢的美景之上巡视赞叹着,引得那雪脂无瑕的肌肤表面都有些微微的颤栗,那动听悦耳的声音低低道,“不腻,若能时时瞧到,方称吾心。”
话音刚落,胸膛又遭了殃,上官衡微微蹙眉,闷哼一声。
“去,不许胡说八道。”时时瞧到,难不成自己成天光着?哼,被拧疼了吧,可知道姐的厉害了吧?
其实那玉手拧的劲道,嘿嘿,上官衡自然不会告诉小妙自己实际是在暗爽。最好多拧几下,分布的面儿再广一些,就更…嘿嘿嘿嘿。
“小妙,昨日那式,好象有奇效。”
这世上是哪个天才发现了双修术,愉悦身心,又能增长修为,嗯,功德不小啊。
云妙惊喜地双眸一亮,真的,一边伸手握住上官衡的脉门,用神识探察。
果然上官衡的阿是穴处,又多了些灵力光点,看那浓厚程度,已经可以相当于练气七八层了。
当年云妙成亲之后,修练的速度突然了好几倍,原先还当是换了住所,后来历经怀孕生子之后,她才渐渐发现,原来是跟那档子事有关。
起初还当是自己无意之中采阳补阴了,可把她吓得魂飞天外,直拉着小衡衡问他是否感觉身子虚弱,精力不足等等。
直到小衡衡说自己精力很好,却误会于心,吐吐吞吞旁敲侧击地问是否娘子嫌他那个夜里不够勇猛,云妙这才放了心。不过却也奇怪不已,看着小衡衡气色也似乎越来越好的样子,难道那个还能对双方都有助益?
后来云妙终于在那前辈女修的玉简记事上找到了答案,原来上古修仙界有一派名为青要宗,是专以双修术来修练的,阴阳调合,相辅相成,修练的男女都要比一般的单个修仙者进境上许多倍,只是这一派要求极严,那结成道侣的必须是心意相通,又全无杂念的才行,因此青要宗的门人并不多,但一钓现一对相合的门人,那修为必定高于同侪,且往往男女皆俊美无双,常为别的门派所妒,以至于遭了黑手,最终没落。
那前辈女修绛河早年经历坎坷,所遇非人,因此对那青要传说也是报着既羡又疑的态度,还在记述青要事迹的后面加了自己的评语: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人,更何况千年如一?青要双修之没落,许是因此之故乎?
得了这条提示,云妙想到了当年自己练习姹女真经的做法,将灵气贮存于自身的阿是穴中,也许有了这个办法,小衡衡也能身具灵力,和自己一样的踏入修仙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