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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我会立刻将情况报给松本管理官,白鸟!” 白鸟:“是!” “即刻协助本区刑警封锁现场,尽量不造成市民的恐慌。”暗号可以以恶作剧的名义搪塞过去。 “松田、佐藤!”又对另外两名得力而敏锐的下属吩咐道,“破解暗号、粉碎炸弹犯的阴谋,就交给你们了。” 以及…… 还没真情意切地嘱咐太宰老弟,就看见他才包扎好的不省心的下属松田拎起太宰治的后衣领,像是叼猫一般,将他塞进佐藤的那辆车里。 “我对臭男人没有兴趣,管好你们粗鲁的新人,佐藤警官、目暮警官。”闹腾时颇具少年人的活力。 小庄则像男妈妈一样跟在太宰治的身后,竟然也不阻止,相反,他跟开车的佐藤警官说:“警官,我坐副驾驶吧。” 佐藤警官只愣了一秒,就对新集结成的四人小队充分接受了,她说:“交给我吧,我开车技术相当不错。” 目暮警官月半眼:搞什么啊。 他想了想,又嘱咐似乎燃起火焰的松田道:“别冲过头啊,松田,否则我没有办法向老上司交代。” “安心吧,目暮警官。”松田阵平掀开车门,“越是在危急关头,我的心就会越镇定,相信前爆/炸/物处理班的素养。” 而且…… “我身边可是有炸弹犯的克星。” 作者有话说: ---------------------- 熟人闪现 太宰如此积极向上是有原因的! 后面会解释 但也不是真的积极,否则就叫《名侦探太宰》而不是《名反派太宰了》 ——— 昨天评论超少qaq,真的不要养肥我啦 营养液、营养液也想要(呐喊) 马自达rx在国道上疾驰。 佐藤美和子单手持方向盘,抓起通讯麦克风道:“这里是佐藤、这里是佐藤,现前往羽田机场方向,完毕!” 据太宰治与松田阵平的推理,第一波炸弹很有可能被藏匿在机场中。 副驾座的小庄也加入了解读暗号的队伍,提出浅显的猜测:“‘我是大联盟的十号打者,有可能在棒球场吗?” “不。”松田阵平说,“那只是个代称,就像去年的七十二名圆桌骑士,只有‘数字’跟‘圆桌’才是有效信息。” 佐藤美和子说:“即便如此,也不能托大,松本管理官已下令彻查东都所有大型棒球场了。” “好在正是年后的休赛期,没有大型比赛,否则很难不引起惶恐。” 太宰治说:“所以,这正是种反向排除法,炸弹犯排除了所有附带棒球场综合建筑体,因每一座都会被警察彻查。” 他们的头顶上,警视厅出动的直升机正在东都的上方盘桓,仿佛自上而下,在茫茫人海里搜索炸弹犯一样。 这无疑是一种大海捞针的行为。 派出直升机还有另一重目的,即发现爆炸后能自上而下俯瞰,第一时间到达案发地点,虽无法亡羊补牢,也能掌握第一手信息。 小庄被侦探与敏锐的警察反驳后,又研究起暗号的文字: 我是大联盟的十号打者 来吧,这将是最后一局 比赛开始的时间是下午四点 我将挥满100棒 准备好优秀的投手也是没有用的 第五局的赛点 我会打出超长的全垒打 如果想终止比赛就到我身边来吧 看着划破天际的棒球 你们这群警察攀登也是徒劳的 不如在观众席里铁盒子里等待罢了 他说:“大联盟不是关键信息,重要的是数字……也就是‘十号’‘最后一局’‘四点’‘100棒’‘第五局’是吗?” 分明按照他们的推理方式找到关键词,却被太宰轻飘飘地指道:“根本不用考虑那么深层的东西,小庄。” 真是有气发不出。 1月6日正值隆冬,天也黑得早,时近四时,夕阳西下,橙红色的光透过厚实的车窗落在太宰的半张脸上,那如血一般的颜色为他姝丽精巧的相貌镀上一层鬼魅的色彩,配上他冷峻的话语,与黑棕色的漩涡一般的瞳孔,倒有些逢魔之时的味道了。 这不仅冲淡了紧张的气氛,还令小庄的心头一颤,猛然生出些奇妙的念头。 不是自取其辱,而是自掘坟墓。 他的语言透着股太宰治特有的讥诮:“他不过是挥舞着炸弹的坏小孩罢了,贪恋热闹与盛大的场面,奈何心智不成熟,暗号写得浅显易懂,不过是一年级小学生的水准。” “重点是划破天际的棒球,以棒球隐喻炸弹,与天相接,你觉得会在哪里。” “天……炸弹……”小庄作苦思冥想状,“你是说,机场?!” “还有高层建筑物。”太宰说,“著名的也就那些吧,帝国大厦晴空塔天空树……晴空塔与帝国大厦的可能性更高。” “以他的脾性,这些地方都设炸弹更有可能,总数应该是……100枚?”太宰歪了一下头,恰好应和“挥满100棒”那句话。 “可是……”小庄犹豫道,“如果是100枚炸弹,又怎么带进机场呢?”他并不信任日本警方的安检,毕竟新干线一年到头都能被炸好几次,逼停搜查更是不可胜计,可100枚炸弹,都没发现也太扯了。 松田指出:“假弹的话就有可能了。” “据他一贯表现,犯人精于制作小当量的精密炸弹,否则也不能将装满纸张的大型购物袋如气球一般扎破而不伤害暗号内容。” “这种炸弹像不痛不痒的恶作剧,对他来说用简易工具拼出炸弹礼盒很简单吧。” 是几乎检测不出火药反应的小炸弹,带入机场不算难,甚至能就地取材、现场拼装。 松田阵平是拆弹的天才,也是制作炸弹的天才,推己及人,炸弹犯也能做到。 话音刚落,车厢内的麦克风便传来成田机场片区警察的反馈:“这里是成田三区搜查组、这里是成田三区搜查组,我们在接驳车内发现了三枚恶作剧炸弹。”即打开后喷出白色面粉的炸弹礼盒。 太宰治耸了耸肩,看,我说什么。 相较距东京市区足有两小时车程的成田机场,太宰等人将目的地定为二十分钟就能到的羽田。 他认为炸弹犯的最终舞台是都内的标志性建筑物,机场的假炸弹只是开胃小菜。 一个利落的神龙摆尾,佐藤警官恶狠狠地将车漂移至停车位,在两辆车间严丝合缝地嵌进去。 小庄不动声色地拉住车窗上的把手,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