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漓在牢房带着,看着有的人被抓进来,又有人被放出去。不知心里是什么感受,她只知道不能让父亲就这样离开。
“听说了吗?就是她。”两个狱卒并肩走在一起,其中一个狱卒向金漓的方向指了指,另一个直接看了过来。
金漓很疑惑,为什么他们会提到她。
看向金漓方向的那个狱卒看向金漓看过来,急忙将眼神移向了别处。
“肯定没错,就是她。”狱卒并肩走在金漓牢房外面,“听说王上下旨,与明日对右相执行死刑。”
说话的狱卒还时不时的注意着金漓的神色,生怕金漓会突然冲出来。他可是听说了,这位郡主的武功很高,若不是她愿意,恐怕这监牢都困不住她的。
“真的假的,你小声点。”另一个狱卒轻轻拍了拍说话那个狱卒的肩膀,冲着他不断的眨眼睛。
金漓径直冲到门口,将其中一个狱卒拽到牢房门口。眼睛瞪得很大,左手青筋暴起,竭力隐藏着自己的愤怒。
“你说什么?”见狱卒被自己吓得有些懵,金漓提高了自己的音量。!“你给我说清楚。”
因为激动,金漓面上的面纱掉在地下。两个人就那样紧紧的盯着金漓,顿时有些痴了。
金漓愈加愤怒起来,手已经不自觉的开始用力。狱卒因为呼吸不到空气,开始咳嗽起来。
另一个狱卒虽然被金漓吓得有些懵,但看到自己的同伴已经呼吸不了空气。急忙跪在地上,为他求情。
“郡主饶了他吧!我将一切都如实告诉郡主。求你了,郡主。”狱卒不断地磕头,额头顿时有血迹流出。
金漓缓缓放开那个狱卒,从怀里掏出手绢擦了擦手,将手绢扔在一旁。“说吧!”转身回到茅草处坐下。
额头渗血的那个狱卒将另一个狱卒扶起来,跟他一起跪在一旁。“刚刚接到宫中的命令,要将右相与明日午时斩首示众。”
因为太过于注重金滔的事,金漓并没有注意到两个狱卒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
金漓突然发怒,不单单是左手,就连额头上的青筋也暴起。苏子陌答应过自己,会护金家十年的。
如今失言,让金漓整个人浑身都涌现出了杀气。既然如此,苏子陌,你也别怪我。
“去告诉苏子陌,我要见他。”金漓的声音平平淡淡,却让两个狱卒莫名的有些瘆得慌。
见两个狱卒都没有动,金漓突然吼了一声。“去啊!告诉他,我要马上见他。”
金漓的右手握着拳头,因为太过用力,而使得右手的指甲镶嵌进了手心处。血一滴一滴的顺着手指缝留下来,金漓却丝毫没有觉得痛。
两个人被金漓吓得不敢再说些什么,匆忙消失在了金漓的眼前。
“吓死我了。”刚刚被金漓掐着脖子的狱卒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整个后背都在冒着冷汗。
另一个狱卒丝毫没有个刚刚慌慌张张的神情,反而尤其笑容浮现在脸上。
“这个给你。”将怀中的银锭扔在那个人怀中,转身离开了。
确定周围没有人后,狱卒摘下了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此人原来是黑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