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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碰我!” “救命啊!安俊救救我!” 李欢欢拼命挣扎,可她又怎么可能拗的过两个人高马大的小伙子。 “欢欢!放开欢欢!” 刚才被干翻在地的李安俊刚扶着桌角爬起来,就被彭飞一记飞踹再次踢倒。 正所谓,一人做事一人当。 瞄了眼已经吓得哭成泪人的李欢欢,我对彭飞的做法也产生了极大的不满,他带走陈静情有可原,可把毫无瓜葛的李欢欢也给绑票,这特么就属实有点不懂规矩了。 “都特么闭嘴眯着,想让人平平安安的回来,天黑之前准备好一万块钱,不然呵呵!” 鄙夷的瞄了一眼李安俊后,彭飞翘起食指,随后带着人大摇大摆的扬长而去。 “欢欢!不能带走欢欢啊!” 李安俊坐在地上,无力的呼喊呢喃。 “唉” 我叹了口气,给哥俩使了个眼神,随后我们也起身准备离开。 “龙哥,你帮帮我,求你了!” 没走去两步,李安俊就爬到我旁边,一把抱住的小腿肚子,眼泪婆娑的哀嚎:“欢欢是我对象,我们在一块两年多了,她跟我不一样,她是好学生,将来一定可以考上好大学,如果被那群人带走的话,不是毁了她吗,龙哥我看得出来你不怕那群人,帮帮我吧,需要什么代价我都可以付出。” “没听人家走前说要一万块啊,你想让我们给你拿钱是咋地?” 老毕虎着脸骂咧。 刚刚他在彭飞面前受了气,此刻正一肚子火没地方撒。 “钱我有,我可以马上回去拿,可我不认识他们啊,应该上哪去把人接回来?龙哥你们都是社会人,消息渠道绝对比我多,帮弟弟一把,往后我给你当牛做马,行吗?” 李安俊一边抹眼泪,一边不停哀求。 “打听消息我也得走出这个门才行啊,难不成你当我会算命,搁这儿掐掐手指头就啥也清楚了,你先把手松开,大鼻涕蹭我一裤腿。” 我长舒一口气说道。 我的本意就是让李安俊和彭飞产生冲突,现在计划基本成型,而且貌似比我想象中还要好得多。 “我我松手,谢谢你龙哥,真的。” 李安俊闻声忙不迭撒开,随后从地上爬了起来。 “先把你脸上那点猫尿擦干净,挺大个老爷们咋遇事就哭讥尿嚎呢。” 我随手从旁边的桌上拽了几张餐巾纸拍在李安俊胸口,接着摆摆手道:“走吧。” “上哪去啊?” 李安俊迷惑的发问。 “你不拿钱指望我帮你硬抢人啊?” 我没好气的白楞一眼。 钻进光哥的白色“捷达”车里,我一边低头盘算接下来何去何从,一边扒拉手机按键,作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龙哥我就知道你们全都是社会狠人,道上不是有句话嘛,黑普桑、白捷达,后备箱里全是枪,你们枪搁哪呢?” 坐在后排的李安俊怯生生的发问。 “枪特么不是搁这儿呢,你没有是咋地?老打听我们的干啥。” 老毕粗鄙的抓了一把裤裆笑骂。 “不是,我意思是” “快别吱声,我发现你这孩子心挺大的,前一秒还哭哭啼啼,这会儿跟我冒充起军火贩子了,你真有一万块钱?” 我没好气的打断。 “我真有啊,光我压岁钱就不止,而且我还知道我爸藏钱的小金库。” 李安俊笃定的拍胸脯保证。 “没看出来还是富二代啊?” 我似笑非笑的故意往他的家世上引导。 “我我不是。” 李安俊磕巴一下,低头沉默足足能有半分钟左右才低声开腔:“龙哥,我跟你们说完你们谁往外传啊,其实我爸是当官的,虽然职位不算太高,但在咱们崇市也挺厉害的,反正经常上新闻、上报纸,之前揍我那群混蛋八成是他的上级找的,我一直不敢告诉我爸这事儿,就是害怕他跟人家闹起来,我爸脾气很不好,对那个突然从别的地方调过来的上级更是一点都不感冒,这两天他跟我妈吵架时候,我听到过好几次。” “有这么个牛逼的爹,你还怕啥啊?直接跟刚刚那伙人干呗,你难道还怕惹出来麻烦你老子不替你擦屁股啊?” 老毕脱口而出。 “咋跟你们说呢,我爸那人有点轴,他既不贪污,也不愿意跟其他人走动太近,更不乐意我打着他的旗号在外面惹是生非。” 李安俊无力的叹了口气。 “喂,你说!好的,我听着呢” 看李安俊交代的差不多了,我将手机贴到耳边,装作接电话的样子。 两三分钟后,我表情凝重的扭头看向李安俊道:“小俊啊,这事儿不太好办” “怎么了龙哥?” 李安俊立即紧张了起来。 “彭飞这个名字你听说过吗?” 我舔舐两下嘴唇片,开启了编故事模式:“绑走欢欢和陈静那帮人全是彭飞的手下,陈静欠了彭飞的高利贷,这个彭飞搁社会上只能算是一般般,但是他他有个贼拉牛逼的老子” “彭海涛是么?他就是我刚才提到那个我爸的上级,草特码的!他们也太恶心了吧,惹不起大人,祸害我们这群小孩儿,龙哥你再受累替我打听打听欢欢被带到什么地方去了,实在不行的话” 李安俊紧攥拳头,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低吼道:“我只能去求我爸了,我绝对不能让欢欢因为我倒霉受罪。” 看得出来这小子现在是真急眼了,而且那个李欢欢在他心里的位置也一定非常的重要。 “先不急,咱还按照原计划进行,你回家取钱,我拜托社会上的兄弟打听,只要有消息我立马联系你,就算是找你爸做主,最起码咱在理上得站得住脚,不然回头彭飞一嚷嚷是咱欠钱不还,你爸也下不来台,对不?” 我压制住心中的狂喜,一副很替李安俊着想的模样安抚。 “对,不能有理变没理,就按你说的办龙哥,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如果没有你的话,我肯定像个没头苍蝇似得乱飞乱撞。” 李安俊连连点头。 只不过此刻的我们都低估了彭飞那个天生恶种的低劣性,更没料想到人居然真的可以坏到丧心病狂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