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娜,有什么事情吗?没事的话我们要赶快...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萨拉尔看向芙娜,向她问道,却看见了芙娜手上拿着的一小块牌子。
“这是我刚刚在地上捡到的,不知道有没有用,你看看,萨拉尔哥哥。”
芙娜把这一块牌子塞到了萨拉尔的手中。
“该不会是通行令吧?”
抱着怀疑的态度,萨拉尔仔细地看了看这一块小牌子。
小牌子上面印着“监狱第一层通行许可”。
“真理在上!我...我...”
萨拉尔喜悦的说不出话来了,这就像你在垃圾桶找吃的,结果捡到了一张刚好认识的价值千万的彩票。
“芙娜,你真是太可爱了!”
萨拉尔抱起芙娜,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以此表示自己的兴奋。
……
“进去吧。”
那个扛着伊伦诺的狱卒把伊伦诺丢到了一间与进来时钉禁魔钢钉时并无二致刑室中,摆了摆手,离开了。
“这里面还有谁...”
伊伦诺一咬舌尖,缓解自己的眩晕感。
她抬起头,看到了两个面容凶恶的狱卒。
“普通人?这又是什么操作?后面的人不知道我的实力吗?”
“也罢了,我就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吧,肯定不会放着我不管就对了。”
没有反抗,伊伦诺任由自己的身体被两名狱卒抱起,放在了铁制的台面上,冰冷的触感让伊伦诺的大脑清醒了不少。
两名狱卒动作熟练的把伊伦诺的手脚拉开,拷在钢制的镣铐当中。
伊伦诺依旧没有选择反抗,因为她相信下令把她抓来这里的那个人肯定对她有所企图,不可能让她死在这里。
她乖巧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被铐起来。
伊伦诺在赌,赌自己的价值对于那个人够大,况且伊伦诺不畏惧折磨,她将刑具折磨当成一种历练。
此时的伊伦诺还不知道,“折磨”有时候不只指的是折磨。
此时的伊伦诺也还不知道,她做出的这个判断绝对有多么愚蠢。
她太小看别人了。
……
在拿到通行令后萨拉尔就变得完全不慌了,他甚至有心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才叫芙娜跟上。
将近十分钟后。
萨拉尔踏着平稳的步子来到了第一层的出口前。
“通行令。”
靠着墙的狱卒伸手拦住了萨拉尔,向他讨要通行令。
萨拉尔从口袋中拿出那一块好不容易得来的通行令,交给了这个狱卒。
狱卒接过通行令。
“这一块通行令...怎么这么热?他为什么要一直把通行令拿在手上。”
经验丰富的狱卒一瞬间就猜出了通行令温度较高的原因,他在刚刚接过萨拉尔手中通行令时,看见了萨拉尔手掌上都是汗。
“现在是十月份,一般来说,手掌根本不可能出汗,除非他剧烈运动,或者非常紧张,但是我刚刚没听见急促的脚步声,所以他是因为紧张,但话又说回来了,一个狱卒普普通通地带出一个囚犯而已,有什么好紧张的?”
“你背后那个囚犯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这名狱卒向着芙娜手中的木箱子,对着萨拉尔问道。
“老哥...她手里拿的就是一些普普通通的衣服,你就不要在意了么。”
萨拉尔微笑着回应,同时从外衣口袋中掏出了一个法尔拉塞到这名狱卒的手中。
这名狱卒用手掌紧紧拿住这一枚法尔拉,然后塞进自己的口袋中。
“原来是一些普通的衣服啊,没事儿了,你走吧。”
这名狱卒对着萨拉尔笑了笑,又靠在了墙上。
“这枚法尔拉是凉的,既然和通行令一直塞在衣服口袋中,通行令是热的,为什么这个法尔拉会是凉的呢?”
这名狱卒看向离开的萨拉尔,笑了笑。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说得通了,不过我也没有阻止的意思,最近送进来的囚犯越来越难管了,名气减弱一点儿也不是没有好处,反正今天在这里的是亚里阿那个蠢蛋,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