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祁行恍惚地醒来,昨夜整夜他都是昏昏噩噩,到现在也是头晕的不行。
他十分沉重地抬起手抚上自己的额头,余光瞥见外面的天色,怎么天还是亮着,难不成已经第二天了... ...
鼻尖飘出饭香,岚羽泽的笑声从门外传出来,似乎正在逗着霆骁玩,一切都是一如既往,十分平常。
叶祁行抖着手摸了摸自己身上,结果摸到了自己的衣服,而且穿戴的整整齐齐。
转头再看榻上,也是干干净净,丝毫没有一点混乱的迹象,除了头发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披散着的。
霎那间,叶祁行闪过一个念头,昨天的一切都是假的!
原来那些都是幻觉!
叶祁行几乎是欣喜若狂,他高兴地爬起来,没有!身体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快要喜极而泣了,幸好那些都不是真的!
叶祁行随后就想下床,结果脚沾到地,刚一起身,后腰一阵剧痛,整个身子骨就像被雷劈了一样,他当即腿脚发软,噗通一声没站稳跪了下来。
门外的岚羽泽听到屋里有动静急忙跑了进来,可一入眼就看见叶祁行弯着腰跪在他面前... ...
吓得他大叫一声也噗通一下跪在叶祁行面前,行了个大礼,头埋到地面劝阻道:“师尊!我知道错了,你不要跪我!”
牵扯的疼痛让叶祁行那刚被修复好的头脑这下瞬间被撕的粉碎!
昨晚的一幕幕画面在他眼前闪现出来成了他逃避都逃避不了的罪证。
叶祁行扶着后腰腿都在打哆嗦,他呲牙咧嘴:“你这个畜牲——”
血气上涌起来,几乎是咬牙切齿道:“岚羽泽... ...你可真敢啊!”
叶祁行手脚无力浑身都疼,他用手撑着地面起都起不来,结果对面这个罪魁祸首完全没有半点自觉,不仅不来扶他,甚至还误以为自己在跪他。
岚羽泽忐忑的劝阻:“师尊,有什么话起来再骂,别在地上跪着了... ...”
“我起得来吗!”叶祁行直接咆哮道。
岚羽泽被吼的一个哆嗦,抬头瞄了他两眼,看到了颤抖的胳膊和腿,反应过来后脸色一木,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额... ...我、好像、可能是下手重了点。”
冷不防来这一句,叶祁行听完脸都黑了。
谁让你说出来了!
岚羽泽面色真挚道:“我也不知道师尊这么不经折腾。”他拍了拍桌上,庆幸说:“不过还好我一大早专门为师尊熬的十全大补汤!里面什么都有!绝对壮阳!”
“我去你的!”叶祁行爬不起来的身子突然间像回光返照似的站了起来抬手把桌子掀了。
这倒是不用人扶了。
他气的两眼发晕捂着胸口直喘气。
岚羽泽也不知道哪里说话不中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哄他,只能不停地安抚说:“师尊,我知道你现在很气,但是你先别气,冷静,放轻松,一切都会好的。”
他不说话还好,一听说话叶祁行更抓狂了,听的他无名火蹭蹭往外冒,简直每一句话都踩在了他的雷点上!
叶祁行二话不说召出剑来,剑鞘一拔,寒光一闪,正对着岚羽泽:“你,把脖子给我伸过来!”
岚羽泽也有点慌,他摇头:“不要,不要。”
“你敢耍我!”叶祁行提着剑撵他,岚羽泽就往外跑。
他追,他跑。他插翅难逃。
可叶祁行走起路一瘸一拐慢吞吞的往前挪,岚羽泽欺负他走不动竟然围着柱子开始转起圈来。
岚羽泽面露难色:“师尊,我们各退一步,放过彼此好不好?”
叶祁行拿剑指着他:“怎么退?”
“你放过我,我用我全身的家当来娶你。”
叶祁行捡起地上的石头就砸这个恬不知耻的玩意,骂到:“你哪里来的脸?净给些没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