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震摇了摇头,有一句话,已经到了嘴边,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们家是因为获罪之后,被朝廷弄得家破人亡。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一心想着这个大宋。
红玉明显是感觉到了什么,向黄震解释道,“我并不是想着这大宋的朝廷,我想的只是这大宋的百姓。”
说完,她幽幽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而且,若不是这戴罪之身,红玉怕是再也遇不到官人了。”
听她那么一说,黄震立马起身走到了她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这些事都过去了,你现在是安国将军了。只要赢下这场仗,你就能名留青史了。”
红玉摇了摇头,靠在了黄震的身上,“红玉不想留名青史,只想待天下安定之后,解甲归田相夫教子。”
说完,她满怀希冀地抬头看向黄震,“官人,等此间事了,我们回我家乡去,隐居如何?”
黄震闻言,摸了摸她的头发说道,“好,等此间事了,我们带上莲儿她们一起去南方隐居。”
红玉高兴地点了点头,然后靠在他的身上,口中诉说着日后的田园生活。
黄震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秀发,心中对她所说的生活向往不已。
自从获得玉佩后,自己就没有好好地休息过,等此间事了,是该休息休息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亲卫的声音,“将军,石将军和宋大人来了。”
红玉闻言,立马坐直了身体,抚了抚被黄震摸乱的头发。
黄震见状,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随后,红玉便对外面说道,“让他们进来吧。”
“是。”外面的亲卫答应了一声。
过了没多久,两名亲卫拉开了帐门,石勇和宋山钻了进来。
两人向黄震和红玉行礼之后。
黄震指着椅子让他们坐下说话。
宋山答应了一声,便向椅子走去,而石勇则走向黄震,站在了他的身后。
这样一来,弄得宋山十分地尴尬。他现在坐也不是。站的话,也不知道站哪里去。
黄震见状,笑着摆了摆手说道,“你坐吧,别管他,他这人就是这样一根筋。”
宋山闻言,抱拳感谢了他一声,然后在椅子上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
等他坐定之后,黄震便问道,“宋山,听闻红玉让你来军中调教军马,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
宋山闻言,立马站起身抱拳说道,“启禀老爷,小人无能,未能解决战马的问题。”
黄震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然后说道,“你现在已经有官身了,便不用再叫我老爷了。”
宋山拱手了拱手,然后坐了下来说道,“老爷是宋山恩人,宋山永远是老爷家的下人,不管是不是当官。”
黄震无语地摇了摇头,这古代人怎么一个个都是死脑筋,那么讲究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他是这样,石勇也是这样。
随即,他对宋山说道,“也罢,不过你也不用叫老爷了。和石勇一样,叫公子吧。”
宋山高兴地答应了一声。随后,黄震继续问道,“现在军中之马是何情况了?”
宋山闻言,满怀歉意地说道,“回公子的话,军中军马只要一闻炮声便惊恐不止,需要许久才能恢复安定。”
黄震点了点头继续问道,“可曾遮住马眼堵住马耳?还有,安抚一匹马需要多久时间?平常军士能否安抚?”
听到他的问题,宋山立马回道,“回公子,安抚一匹马差不多需要盏茶工夫。平常军士也能安抚,不过效果没有我亲自来得那么好,差不多需要一炷香的时间”
接着,他纳闷地问道,“恕小的愚钝,堵住马耳小的还是能理解,但是遮住马眼是为何?”
黄震闻言,给他解释道,“马匹看到火光和爆炸扬起的烟尘,也容易受到惊吓。你不妨回去之后试试,遮住眼掩住耳。”
说完,他想了想后继续说道,“还有,每日训练的时候,在马的旁边不时地放爆竹,争取早些让它们习惯爆炸的声音。等习惯了爆竹之后,再用火枪,最后才是火炮。”
这时,一旁的红玉问道,“官人,你说的这个办法,估计多久后才能有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