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地睡醒,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天花板。
这里是……哪里?
我猛然起身,却被脖子上突然传来的强烈窒息拉回了床上。
脖子上是……铁链?!
那根粗长的链条是连接在床头的,末端锁进了床头的木板上。
我缩着支起身,扯了一下晃荡的链条。
相当结实,扯是不可能扯断的。
舒适的大床,干净的衣服……
秦彻?!
我的脑子一下子炸开,总算认识到了眼下的近况。
我被秦彻抓走绑架起来了?
身份的调转天旋地转,正如他所说,现在他才是那个猎人,我才是那个猎物。
但是不同的是,秦彻给我安排了很舒适的地方,柔软舒适的大床,而不是阴暗潮湿的囚房。
推门而入的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里,我抬头便瞧见那个高大的男子。
“醒了?感觉如何,有头疼吗?”
秦彻的关心格外真切,仿佛将我囚在这里的始作俑者并不是他一样。
他已经换了身衣服,深灰色的衬衫,手臂上束缚住的衬衣夹勒出肌肉的形状。
久经锻炼的身材健壮,能够很好地撑起裁剪得体的衬衫。
“好看吗?”
目不转睛盯着他看了很久的我回过神,立刻别过了头。
危险的气息如毒蛇一般蛊惑人心。
明知道是毒药,却忍不住靠近,而不是逃离。
这人给我下了什么蛊?
秦彻的手指挑过我的下巴,又重新将我的头掰回来和他对视。
“公平起见,也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的目光贪婪,一寸一寸扫过我的肌肤时竟能有种灼热的触感。
“别用你的Evol。”
我出声说道,将这种诡异的感觉视为秦彻偷偷用Evol试图攻击。
即使我并不知道他的Evol是什么。
那双血色的眸子,总能让我想起滚烫的鲜血,而想到炽热的触感。
“我没有用Evol。”
秦彻依旧与我对视。
那并非审视的目光,而更多的是……
占有?
我的脑海中冒出这个词。
血色的眼眸隐匿着情绪,滚动的喉结克制着yu-望。
像是要将我生剥活吞。
我在这炙热的眼神中逐渐有些喘不过气。
“你想做什么,要杀要剐,能不能给个痛快?”我出声挑衅,试图从他的眼神中看出愤怒。
但是,并没有。
“什么都可以做吗?”
脖子上的链条时刻提醒我眼下危险的处境。
我咬牙说道:“我不就一条小命,你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来……呃!”
话音未落,秦彻的小臂压住我的胸口,一把将我摁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