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半仙一听震惊了,急忙说道:“王爷,万万使不得,你怎能跟杨虎尔交手,这是万万不行的。”
“怎么?你怕我陈叔月打不过杨虎尔?”陈叔月说道。
龚半仙说道:“王爷,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现在是非常时刻,你不能去冒这个险,凡事都会有个意外,我相信王爷能够明白我龚某的意思。”
陈叔月说道:“军师,你我相识十年,我陈叔月是什么人你心知肚明,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杨虎尔的敌手,但是我作为广陵的主帅一定要去,要不然兄弟们会心寒,就算曹凡的死是有内幕,但是我也要去迎战。如果有个万一,以后就烦劳军师好好辅佐秦川,带领大家共同抗敌,只是玉儿和虎妞就要劳烦军师了。”
龚半仙让陈叔月这么一说,眼泪都下来了,可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绝。
“王爷,奏章已经飞鹤传书去了京都。”秦川走进来说道。
陈叔月点点头,“秦川,曹凡将军的事情想必你早就知晓吧?”
秦川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不言语。
“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不怪你们,我已经给杨虎尔下了战书,明日便与此人决一胜负。”陈叔月说道。
“不行,王爷,你不能冒险。”秦川立马说道。
“我不是跟你商量,我是在告诉你这件事情,刚才军师已经劝过我了,你觉得你比军师还要厉害吗?你能让我改变想法吗?”陈叔月说道。
秦川知道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秦川,我已经跟军师交代清楚了,万一我此去凶多吉少不幸遇难,以后广陵就拜托你了,军师会辅佐你日常事务。我也相信大哥三哥肯定会同意我的这个决定。”陈叔月说道。
秦川跪倒在地,“不,王爷,你不能去,你不能去,广陵不能没有你。”
“秦川,不要再说了,就这么定了,你们退下吧。”陈叔月说完后转过了身子。
秦川和龚半仙站了半天,陈叔月不言语,两人只好退了出去。
一出营帐秦川便大喊道:“军师,你为何不阻拦王爷,此番前去凶多吉少,这万一有个闪失,广陵该当如何?”
龚半仙说道:“秦将军,我已经尽力了,我相信王爷,现在你发火也无济于事,与其在这里发火,我们倒不如想想看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秦川让龚半仙这么一说,便觉自己失态,急忙给龚半仙拱手道歉。
漱玉也知道了曹凡身故的消息,此时龚半仙刚好过来探望虎妞和漱玉,一见龚半仙漱玉便哭了起来。
“小姐,你不必难过,曹将军的仇一定会得报的。”龚半仙不知道怎么安慰。
简单地跟漱玉聊过以后,龚半仙便离开了。他知道漱玉难过是因为陈叔月,只有漱玉知道陈叔月的内心有多痛苦。
“军师,难道我们广陵现在真的是命悬一线了吗?”陈方问道。
“你放心,越是这么艰难的处境,我们越要小心应对,现在这种时刻,我们自己千万不能乱了阵脚。”龚半仙说道。
陈方点点头,或许很多事情他不知道,但是有一点他知道,那就是广陵不会这么轻易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