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现在的心情如出一辙!
刘逸然也抿了一口,率直地问,“能和我说说,林晨弄了什么锅给你背,严重到就连你们的宋总都只能保你去C组?”
“他让我帮忙做B组今年唯一的S级项目的二审。”说完,夏胡闷了一大口。
“代审?所以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刘逸然问。
“他给我的文件不是最终版本。当时,时间紧迫,我授权都没来得及要,也没进数据库做文件的二次比对就直接把二审做了。”顿了顿,夏胡又冷笑了一声,自嘲道,“呵呵,其实事实上我不是帮他做二审,而是直接做了终审。”
刘逸然听完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小狐狸,你就这么信任他?”
“我认为我们相恋两年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是可以彼此信任的。”这次陈述完,夏胡马上干掉了一瓶啤酒,补了一句,“当然,以上观点仅限于我自己的认知范畴。”
刘逸然皱了皱眉,默默为她再开了瓶,递了过去。
尔后,刘逸然又提出了他的疑问,“他给你哪方面的错觉,让你觉得你们在恋爱,且都到要结婚的地步了?”
夏胡接过酒瓶又闷了一大口,十分认真地回答道,“我觉得成年人的恋爱应该是水到渠成的,有些话可以不必说出来。我们是同事,在公司里避讳一些也是情理之中。除了各自出差,平时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很多,相处得也很舒服。”
刘逸然也一口闷掉了他的第一瓶酒,马上给自己开了第二瓶,像是与夏胡在比赛,不甘落后。
“问你一个比较直接的问题,你别介意。”刘逸然问。
“你问。”夏胡喝了一口酒道。
刘逸然沉沉地看着夏胡,右手的食指和无名指有节奏地敲着台面,好半天费了不少脑细胞才组织出了较为委婉的措辞,“你和他有过亲密接触吗?我指正常情侣间会发生的那些。”
眉间不自觉地挤在了一起,夏胡被这问题问得耳根都泛了红。好在酒吧灯光昏暗,再者夏胡又喝了点酒,这异样的红就显得不那么明显了。
仰头佯装豪迈地喝完了瓶中酒,夏胡抬手将嘴角的啤酒沫全抹在了衣袖上。
她的动作一气呵成,样子很是不羁。
收起右手的动作,刘逸然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夏胡,静待她的回答。
迎上他的目光,夏胡反问,“难道两个人非得发生了亲密关系才能算在恋爱吗?”
刘逸然哑然失笑,摇了摇头,“当然不是。不好意思小狐狸,我不是这个意思。”
垂眼回忆了数秒,夏胡红着脸幽幽地说道,“这两年工作忙,我整个人几乎都是在连轴转的,很少休假。难得休假,还得带团队出去做团建。我和他从来没有单独出门旅游。平时休息最多也就一起吃个饭、看个电影。好像都没有怎么牵过手,更别说那些了。”
“但你们是成年人,不是年少的学生。我认为成人年之间若要保持一段长期、稳定的恋爱关系除了一定的感情基础外,和谐的X生活也占据了一定比例。而且我个人认为一个人喜欢另外一个人的表现之一是会对心动的人产生X幻想与冲动。”刘逸然阐述观点的模样,俨然一位老学究。
夏胡强装镇定地点点头,也赞同刘逸然的观点。
只是和异性这样高谈阔论两性关系,夏胡做不到像刘逸然这般坦荡自若。脸因为这个话题而烧得更厉害了。
好在服务员端着他们刚才点的小食适时地出现,很好地化解了夏胡的尴尬。
“先吃点东西。”刘逸然指了指桌面的几种小食,拿起一把银色小叉子递给了她。
接过叉子晃了晃,夏胡在一种小食中,选了香喷喷的黄油烤鱼片,可惜送入口中后却还是有点食不知味,如同爵蜡。
“其实你的心思一直都在工作上,对两性关系一直都不大敏感。只是职场有时候如战场,成也感情、败也感情,不论友情还是爱情。”刘逸然叹息道。
从小到大,夏胡确实是一个非常钝感的人。
在校求学期间醉心学业,沉迷学习。毕业后,通过校招进了创越的项目部。在创越的这七年,夏胡花了旁人数倍的努力才一路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没什么感情经历的夏胡,若非说心动,曾经也有过鼓起勇气的时候,只是才迈出几步就被拒之千里了。
在她最伤心的时光,是林晨带给她温暖和鼓励,后来自然而然与林晨走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