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惧色,傅窈其实并不会使用符箓,只是借由季家的威名,半哄半吓得逼退了青鬼。
少年的身影还在暗处。
她咬紧了唇,偏不想让他看出她的怯意,强忍着腿软回了房。
被妖物吓唬,又因少年而心生怨怼,再加上距上次驱魇已快满一月,是以那晚她的神思格外躁乱。
她喝了许多酒。
醉得不省人事时,眼前迷迷糊糊出现了人影。
“凭你的身体还敢喝酒。”
少年轻嗤声传来。
借着醉意,她不忿开口,一改往日之态,“我酒量比你强多了,以为谁都像你啊,一杯倒。”
少年噎住,不想同醉鬼争论,直奔主题扯下她头顶的红绸。
头皮被扯得刺痛,傅窈不满喊道:“你弄痛我了。”
见少年还要去扯另一边,她晃着身子躲闪。
他一动,她便躲。
终于她比少年先不耐烦,躲闪间竟将人推搡到了木架边。
“不许动。”少年伸手便要抓她。
“我不。”她又躲。
醉鬼摇晃着身子,这一下却打了趔趄,径直撞到了少年胸膛。
“嘶——”
彼时的季无月仍旧是半披着发。
她无意间抓住了少年的头发,耳边吃痛声传来。
“松开。”
她抬头之时少年正低头捉她的手。
柔软的触感自唇瓣传来,她误打误撞碰到了微凉的,柔软的东西。
“唔。”少年眼底错愕与慌乱交替。
未经思索,傅窈恶向胆中生,将其当作猎物般不客气地啃了一口,带着报复的快感。
她咬破了少年的唇瓣。
崔府,院落。
屋内少年呼吸骤然急促,腰间锁着程安的芥子囊也跟着不安震颤。
傅窈站在窗边,不知要不要叫醒他。
她试探性轻唤,“季无月?”
……
梦中此刻,季无月正被白裙少女抵在架旁。
狠厉与淡漠尽数被搅散,只余讷然之色。血的甜腥、刺痛、与少女唇瓣的柔软触感齐齐侵占着他的感官。
血气蔓延,她皱着眉推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