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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入口中 吃完早餐,苏予棠拎着两个塑料桶,跟在金桂香身后,去了后山。 她负责爬到树上摘荔枝,金桂香在下面拿桶接着。 很快摘满两桶。 从树上爬下来的时候,苏予棠看到前排几个光秃秃的树干。 似乎是第二次台风天倒在地下室门口的那几棵。 当时她打算等天放晴了,就把倒在花园的树清理了,不想当天晚上,她就因为停电缺氧而住院。 等她出院回来一看,树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想到这,苏予棠对金桂香说:“金姐,上次台风,后山的树倒在花园里,本来是我的工作,谢谢您帮我清理。” 金桂香摇着蒲扇往前走:“什么树?” “啊?”苏予棠吃力地提着两桶满满的荔枝跟在她身后,“倒在后花园那几棵树不是您清理出去的吗?” “不是啊。我一把老骨头了,哪弄得了那些树?” 不是金桂香,不是她,那就是…… 苏予棠知道,是江泓趁她住院的时候整理的。 这明明是她的活儿…… 想到这里,她叹了叹气。 不是无奈,也不是松一口气,而是…… 一种她也说不清楚的情绪。 似乎在很多她没注意到、或者不知道的地方,江泓一直在帮她。 这种发现,在江泓日渐冷淡的当下,让她有些难受。 倒不是她渴望江泓的热情,而是自责于自己失控跑去湖边,更甚至落水,引起江泓的反感或者……创伤后应激。 因为金桂香说,林志娴当年在那个湖自杀过。 所以那天她落水,江泓肯定想到当年自杀的母亲了吧…… 想到这些,苏予棠心口堵得慌。 回到花园,她和金桂香把荔枝去皮去核,只留下白嫩的果肉,放在三楼阳光房晒干。 十天后,荔枝晒成干,金桂香去收下来,招呼苏予棠一起做荔枝酒。 她们坐在檐廊下,面前摆放晒干的荔枝肉、高度白酒和冰糖,还有几个玻璃密封罐。 “这么压一压,能加快发酵。”金桂香说。 苏予棠便学着她的手法,把荔枝肉和冰糖拌匀、压实。 花园铁门自动往两旁收去。 苏予棠抬头一看,就见黑色沃尔沃缓缓驶入花园。 她看一眼天空还毒辣的阳光,才想起今天是周六。 江泓不用上班。 难怪回来这么早。 她低头继续拌荔枝肉。 沉稳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一同响起的,还有别墅厨房高压锅冒出的滋滋声。 金桂香拍了拍手上粘腻的冰糖:“高压锅在压牛排,我去关火。” 说着站起身,朝走上台阶的江泓道:“江泓,我和小苏在做荔枝酒,你来看看甜度怎么样?不够的话,再加点冰糖下去。” “好。” 金桂香转身进屋。 江泓走了过来,在苏予棠对面坐下。 苏予棠对他点了点头:“您回来了。” “嗯。”他垂眸看着大盆里的荔枝肉,“今年的荔枝,个头比去年小。” 苏予棠笑了下:“今年雨水少,果实长不大。入夏以来,就下了两场雨,还都是因为台风。” 江泓闻言,喉结滚了滚。 他想起了台风天的地下室。 鼻尖似乎萦绕起那夜潮湿的、带着泥土与植物汁液的清冽气息,以及…… 另一缕更温软的存在感。 视线从荔枝肉移到苏予棠白皙的手上,顺着十指,一路来到她纤细的小臂、腰间…… “金姐让您试试甜度,不够我再加冰糖。” 一颗荔枝肉,递到他面前。 拿着荔枝肉的手,指尖圆润白皙。 他鬼使神差地张开嘴,将荔枝肉含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