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你,贤妻良母。”李晴晴调侃完后又不放心地问:“你没有all in吧?”
看见她眼里的担忧,姜漫感动又无奈,翻了个小白眼说:“我像是那么不清醒的人吗?”
“卫淮川诶,我可以允许你迷糊一下。”李晴晴大度地说。
卫淮川京圈太子爷,卫氏下一任主事人。帅气多金,多少小姑娘飞蛾扑火似的不要命地扑。谁知道被她姐们拿麻袋捡了个漏,怕是第一次都是她的。
“停!打住。”姜漫听她越说越离谱,当即打碎她脑补的剧情,“都说了多少次了,我那麻袋是准备套那个老色胚揍一顿的,结果半路杀出他这个程咬金来。”
“害得我人没揍到,还因为他在医院忙了个通宵。”
李晴晴挑眉,“他后来不是帮你把那个老色胚揍了一顿吗?”
姜漫满脸无奈,她是怎么把故事整合得面目全非,和事实一点不搭嘎的。
“那是因为那个老色鬼骂我把卫淮川也带进去了,他脾气多大啊,喊着金汤匙出生的小少爷哪里受得了这个儿。”姜漫挑眉,这才是真相。
李晴晴眼神迷茫了一会儿,然后突然看着她说:“楠楠,你跟他都学会说儿化音了,好厉害啊。”
姜漫:……
她算是明白了,每次她说话这人都没仔细听,要不怎么就能差这么多。
两人的话题转得很快,到了累人的工作、傻逼的同事和贱人一个的老板。
姜漫和李晴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小一起长大。大学的时候两人虽不在一所学校,但都在京城的大学城。毕了业又一起来了Z市工作,公司还离得近,就差两条街。
这小说都写不出来的缘分倒都让她们两撞上了。
“晴晴~”姜漫想到这里,像没有骨头一样趴在她身上撒娇,“有你真好~”
李晴晴半边身子都酥了,妈耶~难怪她姐们儿能独占卫少四年,这功力……欸?!我也会说儿化音了诶!
两人边逛边排队试吃,聊着聊着就把卫淮川到家的时间忘到后脑勺去了。
两人领了一小杯鲜美的鸡汤,砸吧砸吧喝美了。
姜漫喝了觉得不错,就问道:“这鸡汤怎么煮的呀?”
“就是水煮的,原汁原味。”工作人员说:“您还可以买点虫草什么的搭配,要是嫌麻烦也可以直接煮,这鸡怎么煮都好吃。”
姜漫边听边点头,去保鲜柜里拿了一盒鸡放进购物车里。
“煮鸡汤时间够吗?”李晴晴问:“他几点到啊?”
“啊!”姜漫捂唇惊呼,忙从包里把手机拿出来,一看十个未接来电和消息,人都麻了。马上给卫淮川播回去,不等他开口就快速滑跪:“对不起对不起,我手机静音没听到,我就在楼下商场买东西,你等我十分钟,五分钟就行!我马上回来。”
她没给卫淮川说话的机会,挂了电话就推着购物车去结账。
糟了糟了,卫淮川肯定生气了。他再三要求她不要手机静音,不要让他找不到人,结果………唉!
姜漫脚下生风,李晴晴小跑着都没追上。正值高峰期,结账也等了一会儿。五分钟早就过去了。她提着满满两袋子东西,一边退一边和晴晴再见。
“砰——啊,对不起。”果不其然撞上人了,她忙回头道歉,突然鼻尖嗅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木质调混合着海盐的香味。
姜漫腾地抬起头,“卫淮川?”
“你怎么来了?”
卫淮川没好气地瞪她一眼,拿过她手里的购物袋,“你说呢?”
“呵呵……”姜漫干笑两声,姿态卑微地赔不是:“对不起,我错了,我是想来买食材给你做饭的,谁知道一下逛忘记了。”
她可不敢说是和闺蜜聊天把他忘到脑后头去了,这要是说了今晚就别想睡了。
卫淮川这人自大又小气,容不得别人忽略他半点,否则就要闹上天去,难搞得很。
只能顺毛捋,慢慢捋。
果然卫淮川听见是来买菜给他做饭,念在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脸色好了点。还冲李晴晴礼貌地点头打招呼,姜漫有些意外,他转身后又给晴晴打手势:我走啦,今晚肯定死定了。
李晴晴看着两人并肩而立的背影,像妈妈一样露出慈祥的目光:“真好啊。”
漫漫还挽上人胳膊了,啧啧啧,真腻歪啊。
还说只是睡眠关系,小样。
“真的——对不起,在公司静音就忘了。”姜漫一路顶着卫淮川的斜眼疯狂道歉说得口干舌燥都没得到一句回应。
卫淮川面无表情地按了密码,咔嚓一声门开了。姜漫低着头进去,突然手腕一紧,紧接着柑橘的香甜牵来一阵清新的海风。
她被堵在角落,呼吸不畅,茫然间抬头,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混合着木质调的气息将她牢牢包裹、就快要在这片狂热激烈的海洋里溺毙。
“喵——!”嘹亮的猫叫声打破暧昧窒息的氛围,听着小猫奶呼呼的声音姜漫羞愤欲死,推开卫淮川,边喘息边说:“你来的时候看嗯……”耳鬓传来湿漉温热的触感,让她像小猫一样惊呼出声。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下巴上、鼻子上、眼睛上,突然她有些渴了,仰头却怎么都等不到甘霖。
她睁着水雾雾的眸子哀怨地看着他,无声的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