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男人碰自己?还是他在说梦话。
感觉到卧室里好一会都没有动静,白皓匀眼睑扇了扇,缓缓睁开眼睛,眼神里之前的冷然似乎消退了些,此刻与肖田田眼神对峙上。
见白皓匀把目光落到了小白身上,肖田田有些不可思议的辩驳,“它是狗啊。”
“它是公的。”白皓匀眼睑再次合上,淡淡的吐了几个字,顿时把肖田田雷得里嫩外焦。
抖掉一身的鸡皮疙瘩,肖田田赶紧抱着小白,直接把它肥妞妞的身子给抛出卧室,啪的一声关上门。
“汪……嗷呜……呜……”小白何时被主人这么虐待过,门口只传来嗷嗷的几声惨绝人寰的犬吠声,小白便马上消失在寂静的夜里。
翌日。
天空才泛起鱼肚白,晨光映着朦胧的a市,阳明山上,云雾浅浅缭绕,缠着半山腰的犹如古堡一般的白家大宅,神秘而妖娆。
一双明亮的深色眸子目不转睛的睨端着怀里静谧沉睡的娇颜,静,静得只能听到两人匀称的呼吸声,还有心脏有力的节奏声。
他终究是舍不得生她半分气,他终究是心疼她的。
才三天,他便感觉到她白皙的皮肤被晒黑了,是自己对她太好了吗?好得她要躲着自己去那穷乡僻壤里呆着。
宁可跟个傻子玩,宁可在泥泞中拔着莲藕,宁可放弃这繁华的都市,就连自己受伤了也不管不顾?
并不是他要像个孩子一别扭,只是,这次的事,让白皓匀感觉到自己在她心里的份量似乎一点都不重,可有可无?
一种颓败感充斥在心间,白皓匀没来由的感觉到心好累,爱她也好累。
要猜疑着她的心里有没有自己,要堤防着她的身世被曝光,要保护着她不被其他的人伤害,还要时时盯着自己的兄弟会不会对她过于亲近。
什么时候自己心眼变得这么小,小得只能容下她一个人。
回想着自己找她的这三天,要多荒唐就有多荒唐,公安局被他挑得不得安宁,沈城的黑势力被他挑得七上八下,白氏的所有工作统统被他抛弃在一边。
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没用,没用到,没有她就似乎他整个世界都会颠覆一般。
“宝贝,为什么?为什么我一直看不到你的心?为什么明明你说爱我,我却感觉不到?爱情这条路,一个人走得太孤单,太累,能不能陪我,能不能给我一点走下去的勇气?”
白皓匀用只有他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呢喃着,仿佛在自言自语,那深情的眸子却又似乎在向怀里的女人诉说。
从醒来发现自己怀里很自然的拥着那熟悉的娇躯,就连沉睡,让她把脑袋靠在自己胸膛,就宛如存在于身体反射性的动作。
白少爷的冷战(5)
从醒来发现自己怀里很自然的拥着那熟悉的娇躯,就连沉睡,让她把脑袋靠在自己胸膛,就宛如存在于身体反射性的动作。
就这么静静的视着她沉睡的容颜看了许久许久,直到阳光跳过山头,火红的朝霞直射进窗户,白皓匀才松开她悄然起身。
连续好几天,当肖田田自然醒来的时候,身边总是看不到白皓匀的身影,莫不是这些天工作太忙了吗?
还是他还在跟自己生着气呢?
好在他身体根基好,背上的伤基本已经结疤。
肖田田一个人在家无聊的看着天花板,想着白皓匀这几日对自己情绪冷淡,就连他最热衷的床|事似乎也变得没兴趣。
她知道,他对自己去新竹的事情在生气,好几次见着他想要解释的时候,他却是神情淡然,似乎并不想与自己多说话;
这样的白皓匀让肖田田一时间很难适应,他何曾这么对待过自己,起初,她是觉得自己对不起他的,害他担心。
可是,白皓匀淡漠态度一久,肖田田就有些沉不住气了,心里煎熬的不是个滋味了。
有些烦闷,肖田田迅速的起了身,把自己检修了一翻,决定亲自去他的公司。
路上,肖田田叫李恺把车停在一家蛋糕店门口,她进去买了两块芒果慕斯,算是给白皓匀带的下午甜罢。
“少奶奶喜欢吃甜点?”李恺总是那副德行,对肖田田是不冷不淡,但他对白皓匀是绝对的忠诚。
都说忠于革命忠于党,可在这话要是放在李恺身上,肯定要这么说,忠于老板忠于车。
“帮你老板买的。”肖田田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