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寒地冻,北风呼啸。
你担心诸侯们不把奴隶的性命放在心上,直接让护卫押着他们前往蓬莱。
一路上缺衣少食,饮冰卧雪,那这些奴隶,大概率会冻饿而死。
于是乎,你只好和殷郊带上了干粮,还有御寒的衣物,亲自去接。
原本,水伯表示他会处理好这些事情,不用劳烦仙子和表少爷。
可老管家毕竟年纪大了,不适合风餐露宿、舟车劳顿。
再说了,这些奴隶,以后毕竟都要在殷郊手底下做事,早点和殷郊培养一下感情,也挺好。
从几位诸侯的封地,依次接到了奴隶,而后启程,返回蓬莱。
你和殷郊骑在马上,在前面开道。
这些劫后余生的奴隶们,终于吃上了一口饱饭,穿上了一件冬衣,紧跟在你们后面,迈开双脚,奔赴新生活。
这一路上,殷郊时不时回头望望身后,眼见着队伍越来越壮大了,到现在,已经有百余人了。
这让他不禁心生遐想:
“等有了足够多的百炼钢,我想铸一把剑,一把比鬼侯剑更锋利的宝剑!”
你忽然想起了那一日,殷郊在渤海冰面上,拿锤子敲钢锥的一幕,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揶揄道:
“我觉得,其实吧,锤子更适合你!
“你要不要考虑下,铸把锤子?”
“我又不是雷公,适合个锤子!”殷郊撇了撇嘴。
“停!”殷郊忽然抬手,勒住了缰绳。
马儿立刻停下了脚步,朝着前方,轻轻打着响鼻。
你抬头向前望去,前方空旷的山道上,出现了一排乌泱泱的人影。
“来者何人?”殷郊高声质问。
“鸟夷族族长,有要事,想与朝歌来的仙子相商!”
殷商与东夷九部征战已久,听到这话,殷郊顿时一脸警惕,皱起了眉头。
你轻轻夹了一下马腹,准备上前。
“不要过去,东夷九部,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殷郊连忙制止。
“他们如果真有坏心思,直接埋伏在树林里,等我们路过的时候直接偷袭,岂不是更方便?”你分析着。
“搞不好,他们就是喜欢明抢,不忽悠你过去,他们怎么动手?”
“抢之前,还自报一下家门?”
“那说明,他们没打算留活口。”
“内心戏还挺丰富啊,年轻人,不要自己吓唬自己……”
“你信我!殷商与东夷九部混战多年,他若不提及朝歌,倒还好一点,他既已知道你来自朝歌,定然不会是好事。”
“不过去怎么办?我们俩骑着马,随时都可以跑。”
你扭头,望向身后的奴隶们:
“可他们呢?”
这些长期挨饿、被迫长时间劳作、身体瘦弱的奴隶,好不容易才从死神手中,求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万一真打起来,很显然,他们绝对跑不过鸟夷族的战士。
如果前面那拨人,真有什么坏心思,也只能是你和殷郊上前去解决,要想办法,将战场拉远,越远越好。
殷郊只好叫来姜家的随从,吩咐道:
“我和仙子先去前面探明情况,你们在原地休整,不要靠近。
“万一一会儿打起来,仙子我来保护,你们带着奴隶先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