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谢谨和站在门外,手上提着买回来的小龙虾。
蒋何行给他开的门,见到谢谨和,莫名流露出做贼心虚的表情,嘿嘿笑了两下,赶忙把谢谨和手上的东西接过来,说道:“怎么不直接输密码进家里呢?”
谢谨和面无表情:“啊。”
蒋何行幽幽看向谢谨和,手上提着东西,愣在原地道:“你啊什么?”
谢谨和故作震惊:“原来这是我家吗?我还以为这家的主人另有其人,我只不过是一个过来送菜的而已。”
蒋何行噗嗤一声笑出来,吆喝马顺王亮过来把东西接过去,拍拍谢谨和肩膀,微微鞠躬,摆出一个请的动作,说道:“哎呦喂大爷,您里面请大爷。”
谢谨和冷笑哼了一下,脱下大衣挂在门口的衣架上,踩着拖鞋在家里环顾一圈,坐在沙发上道:“人呢?点龙虾吃那小子。”
马顺这时候出来献殷勤,给谢谨和倒了杯水,谢谨和接过来道了声谢,马顺又道:“盛总?盛总他还在自己家呢,对门的事儿,等饭好了我去叫他过来。”
谢谨和闻言,脸上一冷,又道:“点菜吃还不提前来,脸还挺大,你去叫他?他能来吗?这尊大佛我得亲自去会会。”
蒋何行瞅着谢谨和那头顶直冒火的样子,见谢谨和站起来准备往外走,连忙追上去说:“得了得了,您老歇着,我去我去。”
谢谨和不听自顾自往前走,刚推开门就瞅着盛司韶准备敲门的动作,谢谨和嘴里叹出一句哎呦,说道:“佛来了。”
“啊?”盛司韶一头雾水。
谢谨和直勾勾对上盛司韶疑惑的眼睛,盛司韶这小子真是吃错药了,谢谨和眼睛刚碰上盛司韶的视线,盛司韶就跟做贼心虚似的,急着把眼睛撇开,但又忍不住看两眼谢谨和。
谢谨和注意到了盛司韶的不自然,但也懒得问,转身回到了客厅。
蒋何行迎上来,问盛司韶:“我不是让你早点来吗?”
盛司韶眼里还有点儿没回过神来的木讷,等蒋何行问完了半晌之后,盛司韶才回过神来道:“我在家看文献,没注意时间,谢警官这是咋了?心情不好?”
蒋何行撇撇嘴,把还站在门外的盛司韶拉进来,说道:“得了昂,甭问,没说你空手来就不错了昂。”
“那我咋跟他搭话?”盛司韶边换拖鞋边蚊子嗡嗡似的问。
蒋何行啧了一声,瞥了眼客厅的方向,趴盛司韶耳边道:“当务之急是先让你们家价格联系方式,你懂吧?感情这事儿可以慢慢培养。”
“行。”盛司韶点头。
等饭做好了的空闲,谢谨和就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盛司韶就坐在离谢谨和不远的地方,时不时看他一眼,蒋何行悄摸摸拍了一下盛司韶的肩膀,说道:“年轻人,没定性,你别老是看他,他可精神,别让他察觉出来。”
盛司韶又点点头,打开手机,准备给自己找点事儿干。
蒋何行笑嘻嘻地走过来给谢谨和倒茶水,刚准备再去烧点水的时候,谢谨和一把手抓住蒋何行衬衫的衣摆,脸上挂着阴森森的笑容:“你们两个在密谋什么大事儿?说出来给我听听啊。”
蒋何行脸上的表情皲裂了,赶忙道:“没事儿,哎呦,真没事儿,你放心就行,不会伤害到你的性命的昂。”
谢谨和耐人寻味眯眼,很明显两人已经签订了互不信任条约。
关于此项“密谋”,那还得从蒋何行去研究所做调查这件事儿说起。
彼时盛司韶正趴在自己显微镜上,有条不紊做着实验记录。
蒋何行消毒之后进来,戴着口罩凑到盛司韶旁边,还吓了盛司韶一跳,蒋何行道:“哎呦,怎么见我跟见鬼似的?我是没谢谨和长得好看,但吃了几天细糠我不至于把我这糙粮给忘了吧?”
说起谢谨和,盛司韶忍不住叹气,幽怨对蒋何行说:“蒋哥,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你能跟谢谨和玩一起去了,你们俩这张嘴……比喻说来就来啊?”
蒋何行笑了笑,问:“怎么?他又叨叨你了?”
盛司韶脱下手套,一脸当然了的表情:“他有对我说过一句好话吗?”
蒋何行摆摆手:“年轻人,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
盛司韶喃喃道:“那他也不能说我是个连喜欢男女都分不清楚的理工男!”
此话一出,蒋何行这好奇心就上来了,蒋何行叨叨这让盛司韶细细讲一讲,等盛司韶说完那天发生的事儿,实验室里弥漫着蒋何行毫不留情的嘲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