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已经把猪肉下了锅,这是最新鲜的肉,不一会儿,就成金黄色了。
锅里,肥油煎出来,也不用往里倒油了,直接放入辣椒,蒜末。
母亲看见陈惊走过来,说道:“现在的家庭啊,都是男人做饭,跟往前的时代可不一样了,所以,儿子你也要学会烧菜。”
陈惊夹了一块猪肉,有些烫嘴,抖了抖,道:“真香,不过有些淡了。”
于是陈惊走到橱窗前,取下一袋盐,拿菜刀划开一道口,小心翼翼地往里倒了一些。
盐这东西,倒少点还好,倒多了想要补救就难了。
“好了好了。”
母亲拦住陈惊的胳膊,陈惊家现在用的还是土灶,烧的还是柴火,陈惊识趣地到灶台里加柴,吹了吹。
“饭好了没有啊?”
客厅里,传来父亲的声音。
“好了好了。”
母亲微微朝锅里蓄了点水,煮了片刻,铲了起来。
“给你爸端过去吧。”
“好嘞。”
客厅里,父亲已经摆开了架势,一壶小酒,一碟花生米,一台打开的电视机,里面放着重播的央视小品,本山大叔正和一个老奶奶演喜剧。
父亲望着电视,呵呵笑了两句,瞥见陈惊进来,把花生米挪了一下,“来来,放这里。”
“欸?你别走啊,坐下呗。”
父亲说着,给陈惊满上了一杯酒。
厨房里传来母亲的声音,“儿子,刮土豆皮,你去哪儿了。”
“别听你妈的,咱们父子俩,喝杯酒。”
将满上的酒挪动到陈惊面前,朝厨房里吼吼,“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男人做饭,成何体统。”
陈惊捂嘴轻笑,端起了酒杯,抿了一口。
“欸?你不敬你老子?”陈建国嗔怪,两人轻轻一磕,他夹起一粒花生米嚼了嚼。
顿时,父亲脸色微红。
道:“你别小看这喝酒啊,它也有门道,敬酒的时候要稍低一分,如果一大桌子人,你知道先敬哪个吗?”
“不知,还望父亲解惑。”
陈惊抱拳。
父子俩聊着聊着,就嗨了,开始划拳,甚至称兄道弟。
……
餐馆之外。
天色像一幅绮丽的油画,在这色彩中,人们抬头仰望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人们放下了手中的活计,理发师停止了梳头,遛狗大叔停止了行走,孩子们的欢笑声莫名安静下来。
天色骤然亮了下来,本是将近夜晚,却亮得像白天。
在东方和西方,太阳与月亮同时现身,月牙如钩,日如圆盘,交相辉映,璀璨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