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想起来,林安心里咯噔一下,公子这个反应怕是晓得美人名字。
“公,公子,您怎么了?”林安硬着头皮,蹙起眉,不安地问。
“林安这个名字好听,与你正好。”无殃哂笑,大手抚上她的脸,用力揣摩。
常年动刀舞枪写字作画,指腹上多是老茧,硌的林安细皮嫩肉疼得发红。
“公,公子?”林安怯生生央求,“公子,您放过我吧。”
“我很吓人吗。”无殃继续选择无视林安的话,又问其他问题。
“我看不见怎么会知道公子吓不吓人。”林安这般说着,身子却抖作筛子。
无殃含笑道:“那你抖什么。”
“我,我现在在哪,公子是谁,会不会死,这些我全部不知道。害,害怕不是理所当然吗。”林安双目放空,刻意避开无殃。
无殃自然看出来,抚摸她脸的手一捏,将她头摆正,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公子无殃弯起嘴角,斜倦眼望殿门外立着的人道:“这样一个蠢人,怎么会是祸害。”
林安听出公子语气里的不屑和鄙夷,心中害怕更甚,紧紧抿着唇,牙齿咬着下唇内里的嫩|肉。
郑叔唉一声叹气,甩袖子走人。公子心气高,总用眼白看人,迟早要栽跟头。
“林安。”
“公,公子。”林安突然被叫名字,身子重重抖了一下,结巴回话。
林安被他盯着像要被盯出洞来,眼睛酸涩又不敢眨眼。
“唔……”
林安又被亲了,只是这一次没有上次粗暴让人疼痛。无殃浅尝辄止,分开嘴与林安额头相抵,双目含情直勾勾盯着这双微挑的凤眼。
林安浅浅喘气,脸颊发烫,唇瓣麻麻的感觉还未散去。下一秒,潮|湿|黏|腻的绞缠再度袭来,不比刚刚,如海浪席卷。
“唔唔!”眼角的泪再也挂不住,同断线的珠子掉下来,唇瓣上的疼痛让林安呜咽出声。
无殃眼眸里的情||动渐渐被阴鸷覆盖,好一会儿才松开林安。
火辣辣的唇瓣鲜艳如血,酥酥麻麻地让林安下意识去舔。刹那间甜腻的铁锈味在口中快速散开,一时间不知唇瓣是被亲破的还是咬破的。
林安又羞又怕,这位爷在发什么神经。
“怎么又哭?我亲你你不乐意。”无殃用力擦过林安的眼角,白皙皮肤瞬间红润起来。
林安真想骂他死变态,莫名其妙亲人没给他一巴掌已经很不错了,怎么可能乐意。难道还要谢谢他不成。
“……太突然了,所以被吓着了。”林安忍气吞声,低眉顺眼,装可怜模样。
“真看不见啊。”无殃扬眉眯眼,眼里只有戏谑。不敢看他的林安自然不知晓,正欣喜地点头:“真的真的,公子放过我吧,我定这辈子都不出现在您面前碍您的眼。”
这句话……不太喜欢。
“我若不想放过你呢。”无殃的语气冷下去,抓着林安的手自顾自把玩。
“……那,那公,公子,您想怎么办。”林安做起最坏的打算,真要死还求给个痛快。
没想到以前上班总念着‘天天做牛马还不如早死早超生’,有一天会成真。
“还没想好,你就先待在我身边。”无殃揉捏着林安的双手,又小又软,有些好奇她怎么一个人在外边飘那么久。想来是受了不少苦。
“……”
林安抿嘴不语,待在他身边是好事还是坏事尚且不知。不过眼下至少是没那么快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