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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被太子捡到后,小娇花她又野又飒 > 第110章 大不了哥养你一辈子

第110章 大不了哥养你一辈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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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廷站起了身,同时又说了句,“别动。” 她不敢动。 如花花怀里还抱着个酒葫芦,心虚的厉害。她的手此时依旧交叠在身前,一手袖子小心翼翼地盖着另一只袖子,生怕露出什么端倪,会让钟离廷发现她揣着一葫芦酒,又哪里敢动? 这该死的破葫芦。 她此时心里真恨死那明什么和了。 但是更怪自己意志不坚。 钟离廷转身去洗了一个干净帕子。 他回来时,如花花特意瞄了一眼他手里拿的那个帕子。 素净的帕子,上面没有粉色的不知名的花。 她就知道今天宴上那帕子就不是他的。 如花花咬了咬腮帮子,视线看向面前的他,“廷哥……” 钟离廷垂着眸子,由里向外的擦拭着伤口处溢出的血迹,漫不经心地哼了一声。 如花花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今天那个帕子,是谁的呀?” 钟离廷压根没放在心上,听她问帕子,一时是真没反应过来,“什么帕子。” 那问突如其来,又莫名其妙,就算她语气再淡然,其实都有点突兀。 “就、就今天宴上擦手的那个,”似乎也是意识到了一点儿不妥,如花花连忙欲盖弥彰的补救了一句,“我就是看上面那花绣的挺好看的,不知道是谁绣的,想讨教一下。” 好看吗? 钟离廷压根就没在意帕子上面有没有花,一边麻利处理伤口,一边随口说道,“你不是说不喜欢?” 当时看她扔的还挺麻利的。 呃。 闻言,如花花不由地噎了一下。 她可真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这可要怎么解释? 眼珠子一转,她忽然短促的轻呼了一声,“啊呀……” 随着声落,她蹙起了漂亮的眉峰,牙齿轻咬住下嘴唇,一副受疼的模样。 “疼?”钟离廷有点狐疑的抬了抬眼睑,手指裹着薄帕,轻轻掠过刚刚那一瞬间碰到的地方,不确定的问,“是这里?” 刚刚擦伤口的时候都没见她吭声,怎么这会儿都擦到伤口外的血迹了还疼? 这点儿皮肉看起来可一点受伤痕迹都没有。 被湿濡的帕子地方划过的地方痒痒的。 如花花忍不住蜷了蜷脚尖,口中却“嘶”了一声,可怜巴巴的,“疼……” “好疼……”她说着,又心虚的强调了一遍,眸子微眨,隐约带起一层薄薄的雾气。 这么疼? 都疼哭了? 钟离廷见状不由又重新审视了一遍那伤处。 虽然伤处是裂开了,但是也并没有过分红肿,表面看起来也是没有溃烂成疡的。 但是难保是他看不出来的大问题。 钟离廷不由道,“我去让人请大夫来。” “不,不用了,我没事……” 大夫来了岂不是一眼就看出她在说谎了? 如花花心虚的拉住钟离廷,心底真是有苦难言。 果然人是不能撒谎,一个谎言就需要无数个谎言去遮掩。 钟离廷:“乖,不能讳疾忌医。” 她这哪里是讳疾忌医啊!她这分明是怕自己在这儿无病呻吟被揭穿。 如花花:“这会儿……好像……好像又不疼了……” 钟离廷不信,“这么快就不疼了?” 如花花看了他一眼,不是很确定的道:“好像还是有一点的……一点……” 她这明显的前言就不搭后语。 钟离廷如果再看不出来就真是傻子了。 “嗯?是吗?” 如花花点头如蒜。 钟离廷忽而垂下眸子,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的眼睛,“哄我玩呢?” 她哪里敢哄他玩啊! 如花花咬了咬嘴唇,攥着手指,底气不足地重复,“真的。” “哦,”钟离廷直起腰,好整以暇道,“那这毛病我看还挺严重,得把腿截了。” 听到钟离廷的话,明知这人可能是在吓她,如花花还是吓了一跳,她动了动伤腿,“哪、哪有那么严重……” “别动,让我看看,这条腿从哪个位置砍比较合适。” “……你又不是大夫。” “是,我不是,”钟离廷没否认这点,而是道,“但是我见的多啊……前几年军营也有个才及弱冠的男人,结果有次受了伤,也和你这情况似的,后来老丁把那人左腿底下砍了,才保住性命。” 老丁是军营的一名军医。 就算他编的绘声绘色,煞有其事的模样,如花花还是有点狐疑,“那为什么我不知道?” 钟离廷说的笃定,“你那时候不在。” 如花花狐疑道:“可我也没见过你说的那人。” “腿伤自然就退了。” “……”如花花,“我又不是傻子。” 钟离廷在她腿上轻轻一点,“我说真的,不信你试试腿是不是麻了。” 如花花悄悄的试着动了动腿,还真有一阵酸麻的感觉,心底一惊,恐慌的看向钟离廷:“廷、廷哥……” 钟离廷闲适的洗起了帕子,“没事,不就半条腿么,一刀下去干净利索。” 如花花吞了吞口水。 “没事,腿瘸了,大不了哥养你一辈子。” 大不了哥养你一辈子。 “……咳咳……咳咳咳……”她像是被口水呛到了,忽然惊天动地的咳了起来。 钟离廷吓了一跳,怕她一会动作太大,又动着腿了,帕子也顾不上洗了,一把扔回木盆,朝她走了过去,“别动,你小心腿……我开玩笑呢,瘸不了……你没事吧?” 如花花脸都咳红了。 明知道他只是玩笑,她心跳还是忍不住漏了半拍。 她知道这不该,可她又矛盾的贪恋和他的相处,并且为这种蒙了一层纱的暧昧酸涩不已。 钟离廷递给了她一杯水,“你这胆子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抿了抿唇,把紧张的心跳压下去,如花花脑子清醒了不少,她把水一口灌入口中放下杯子,然后将腿从高椅上缩了下去,“……就会唬我,我要回去了。” 钟离廷转头继续去洗刚刚的帕子,一边开口,一边回了下头,“不是你先骗我的?” 如花花咬了咬腮帮子,没吭声。 “别动,还没上药,”钟离廷将手里洗净的帕子拧干,随手搭在架子上,才回过头,“真想截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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