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洛初一怔,随后点了点头,朱唇轻启声音温和:
“那……在下谢过姑娘了。”
……………
在忙完之后,为了沁恒能更好的休息二人走出了房间,走在回廊上时二人皆一言不发,四周一片沉寂。
王夫人面露忧愁正兀自叹息着,从刚刚的欣喜一下子转变为了苦恼。
“王夫人是有什么心事吗?”走到假山时,听着水流潺潺,楚洛初看着凋零的荷叶漂浮在水面上,忽然开口问道。
王夫人回过神,笑了一下后又叹息一声:
“唉,楚大人果真慧眼心明,我确实为一件事烦心。”
“何事令夫人如此忧愁?”
“这……”王夫人不知怎么开口,顿了顿才接着回答“楚大人有所不知,老爷和南阳城主是旧识,二十年前我们刚到阳城的时候,两家相聚老爷一高兴喝了不少的酒,不知怎么就聊到了孩子的婚事上。南阳城主当时非要指腹为婚…………”
一条小鲤鱼跃上水面,带起了一串的小水珠,水珠四溅,溅到了荷叶上,亦溅到了衣角上。
楚洛初不以为意,听明白了王夫人的意思,当时王夫人怀有身孕,纪府与南阳氏定下了一道契约,‘如果双方父母生的都是男子、那便结义为兄弟、如果都是女孩那就义结金兰,如果一男一女就结为夫妻,还能成就了一番好姻缘。'
可后来生下青禾,过了一段时间发现这孩子一直有呼有吸,但就是一直紧闭双眼,醒不过来,纪老爷好面子怕这事瞒不住南阳氏,于是对外宣称“有一位高人看重了小女,要把她带到山中修炼,待到二十年后再送回来。”
眼下青禾都已经二十又五了,怕是瞒不住了。
“楚大人,都是我们当时糊涂,经历了这些,我们只希望她能够快快乐乐的,找一个真正爱她,呵护她的男子,我们不会再管她的婚事了。”
楚洛初双手背在身后,摩挲着指腹,走到一处圆形拱门前停下了脚步,好一会儿才淡淡的开口说道:
“世间万物,都有它运行的准则,强迫不得,亦怠慢不得,青禾才醒过来恐怕难以接受这样的消息,不过……在下倒是有一主意。”
“是什么?”王夫人面露急切。
“将青禾收为在下的徒弟。”
“徒弟?” 王夫人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可青禾自小躺在床上,没有上过书塾,连字也不识,给您当徒弟,恐怕………”
“无妨” 楚洛初摇了摇头,抬脚跨过了一个门坎“在下看出,青禾资质特殊,是一个好苗子,悟性应当不差,短时间内想必是可以学到一些东西的。而且作为在下的弟子,在未出徒的情况下是不可以婚配的。”
可后来生下青禾,过了一段时间发现这孩子一直有呼有吸,但就是一直紧闭双眼,醒不过来,纪老爷好面子怕这事瞒不住南阳氏,于是对外宣称“有一位高人看重了小女,要把她带到山中修炼,待到二十年后再送回来。”
眼下青禾都已经二十又五了,怕是瞒不住了。
“楚大人,都是我们当时糊涂,经历了这些,我们只希望她能够快快乐乐的,找一个真正爱她,呵护她的男子,我们不会再管她的婚事了。”
楚洛初双手背在身后,摩挲着指腹,走到一处圆形拱门前停下了脚步,好一会儿才淡淡的开口说道:
“世间万物,都有它运行的准则,强迫不得,亦怠慢不得,青禾才醒过来恐怕难以接受这样的消息,不过……在下倒是有一主意。”
“是什么?”王夫人面露急切。
“将青禾收为在下的徒弟。”
“徒弟?” 王夫人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可青禾自小躺在床上,没有上过书塾,连字也不识,给您当徒弟,恐怕………”
“无妨” 楚洛初摇了摇头,抬脚跨过了一个门坎“在下看出,青禾资质特殊,是一个好苗子,悟性应当不差,短时间内想必是可以学到一些东西的。而且作为在下的弟子,在未出徒的情况下是不可以婚配的。”
这样的话青禾又学到了东西,又成为了楚大人的徒弟,而且听说楚大人在柳城很有威望,在三年一收徒的比试中,很多人削尖了脑袋的往里钻的找他拜师,可连楚洛初的面都没见过。
王夫人目前知道楚洛初只有一个徒弟,若是能让青禾认他为师,对她来说是好事一桩,而且也可以有个理由回拒南阳氏。
此之谓好事成双。
“等老爷回来了,我同他商量商量。我们纪府会记的您的大恩大德,若有需要我们纪府永远会为您敞开大门。”
王夫人对面前的人感恩戴德,正要作揖行大礼,却被楚洛初拦住了。
“王夫人不必如此,在下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失陪了。”
说罢,对王夫人行完礼,就匆匆离开了。
王夫人不解的看着楚洛初离去的背影。
楚洛初快步走到自己的房门前,忽觉嗓中一股腥甜上涌,他捂着胸口闷声咳嗽了几下,怕人发现端倪,他呼出一口气,单手掐诀运转体内里的气。
待情况好了一点,楚洛初放下了手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为了能让她快些下床,他又擅自动用了功力。
这时耳边回荡起那句话:
“楚洛初,你已经付出了一双眼睛,还想要怎么样……”
她经受了那么多的苦难,现在已经醒了过来,为了她付出一双眼睛又算的了什么。
楚洛初唇角扬起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