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的余波未平,友克鑫全城戒严。
蜘蛛的悬赏令贴满大街小巷,每张悬赏令上都有我模糊的画像。
“零号足,”库洛洛在旅馆的地下室召集我们,“我们需要一个新计划。”
侠客坐在我旁边,手里转着螺丝刀,眉头紧锁。
“日常折射”的副作用开始显现,我发现自己开始忘记一些日常的细节——比如昨天吃过的番茄牛肉的味道,或者侠客早上对我说过的话。
“零号,”侠客低声说,“你的能力……它在改变你。”
我点头,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我们需要找到控制它的方法,”我说,“否则……”
否则什么?我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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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收集记忆的碎片,把它们写在糖纸上,藏在各个角落。
冰箱门背后、抽屉深处、甚至侠客的背包里。
“如果忘记你,至少还有这些糖纸提醒我。”我对侠客说。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最终只是轻轻摸了摸我的头。
“零号,”他说,“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记得你。”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变成
一颗蒲公英,被风吹散在流星街的每个角落。
醒来时,侠客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张糖纸。
“这是你写的?”他问。
我接过来,上面写着:“如果明天不见了,记得找侠客。”
我笑了,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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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的失控来得比想象中快。
我在友克鑫的街道上,试图用“日常折射”隐藏我们的痕迹。
“如果今天没有人记得我们,就好了。”
三秒,整个街道的人看我的眼神变得空洞,仿佛我从未存在过。
代价是,我开始忘记自己是谁。
侠客紧紧抓住我的手,声音颤抖:“零号,停下来!”
我看着他,却想不起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