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道之幻境 雪麓峰底,莫族一行人听到从峰顶传来的清啸,中年人朗声道:“道之幻境的入口就在眼前巨石后面,这块巨石玄妙无比,用你们双手接触巨石,巨石会自动调整为你们自身重量的三倍,你们只要能推开巨石,即可进入道之幻境明悟道心,追寻自身道种。道种决定着你们日后的道果。每个人进入的道之幻境都是不同的空间,是天地大道的投影,每个人的机遇都不同、有人一无所获,有人获得无上心法、荒古法宝、绝世神兵,切记要追随本心!”
莫族少年们听到道之幻境犹如一个宝库,进入其中有天大的机缘,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随着一声令下,莫笛一马当先,只见他双膝微曲,双臂环抱巨石头,“起!”双臂青筋毕露,巨头竟被他聚过了头顶,露出巨石后面白气漫漫的洞口,洞口青光一闪,莫笛消失在众人眼前,巨石缓缓落下,封住了洞口。莫族少年都被莫笛惊呆了,只需推开巨石即可,他竟硬生生的聚过了头顶,甚至连中年男子看到莫笛惊艳的表现都微微点头。
除了莫笛有出彩的表现,其他人的表现就很平淡了,都只是将巨石推开,只有轮到莫平时,他将巨石稳稳抱了起来,得意的回头看了一眼吴用,消失在洞口。吴用也走上前来,将全身的能量光点集中在双臂,猛然发力,巨石缓慢地移开,露出洞口,吴用看洞口露出了,便不再用力。
吴用眼前青光一闪,他本能地闭上双眼,当再睁开时,已经进入了道之幻境。
道之幻境,草木郁葱、鸟语花香,花丛中,有一条蜿蜒小道,小道竟然延伸至虚空,小道的尽头,似是一处仙境,仙境中,隐约可见俊男靓女欢歌笑舞,在那里,仿佛没有时光的影子,永恒是唯一的主题。
吴用踏上小道,径直往前走去。不知道走了多久,仙境还是那么远,吴用甚至感觉,他向前走一步,仙境向后移一步。小道两侧柔软的草地引诱着吴用,累了吧,停下来躺一会吧;树上的浆果香气扑鼻,似乎在说,渴了吧,咬我一口解解渴。耳边充斥着七嘴八舌的声音“路好长啊,什么时候才能达到尽头”、“仙境肯定是幻想,否则走这么久肯定到了”“好枯燥,没有丝毫乐趣可言”……
吴用脚步沉稳,不急不缓,他心中明了,这应该是道之幻境的考验。正想着,眼前景色大变,吴用发现自己在攀登山峰,暴雪纷飞,冰冻入骨。抬头看,仙境正越飞越远,最后变成了一个光点,悬挂在峰顶。吴用沿着小道往峰顶爬去,最后连小道都爬到了尽头,没路了?没有路,那我就爬一条路出来。吴用手脚并用,靠着凸出的石头,一点一点往上蠕动。狂风撕扯着吴用,要把吴用从山峰上推下,暴雪冻僵了他的双手,肿大的手指连握住石头都很困哪,睫毛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碴子,吴用甚至感觉自己的眼珠子都要被冻住了,转动一下非常吃力。
按说身处如此恶劣的环境,一不留神就可能送命,应该紧张的要命才对,可此时的吴用非但没有一丝紧张感,反而很放松,整个人透出一种空灵感。吴用感到在自己的心中,一种力量正在形成,这股力量藏在一颗种子内,散发着蓬勃的生命力,在他心里被埋下,就像把种子埋在春天里,静静的等候,等候那破土而出的新生。
吴用眨了眨眼睫毛,把上面的冰碴子眨掉一些,继续前进。眼前景象一转,他又出现在先前的小道上,他正要抬步向前,脚下小道一分七,小道连着七条路,每条路上都立着一块显化石。
吴用走到一块显化石前,显化石表面混沌气息弥漫,显化十四字“一统寰宇掌万物,独尊绝顶俯众生”,十四字命格真言字字霸道凌人、唯我独尊,显化石显像画面:吴用看到自己头戴紫金冠,身披混元甲,独坐九天之上,脚下众生灵对他顶礼膜拜。他举手投足间,即可破碎虚空。
吴用轻轻摇了摇头,这不是自己的道。
移步到另一块显化石前,显化石显化十四字命格真言“九死一生求不老,千险万劫修长生”吴用看到自己立于九天十地之上,任凭斗转星移、沧海桑田,无数生灵生死轮回,他岿然不动,光阴不能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吴用再度移步,这亦不是自己的道。
另一条道路上得显化石上显示“红尘情丝斩不断,誓守牵挂锁光阴”显化石画面显示:吴用和莫氏、莫雪灵一家其乐融融,母慈子孝、血浓于水。吴用毫不犹豫的踏上了这条道路。吴用从来都没有动摇过自己的内心,他渴望变强,渴望变富,但这一切都是为了更好的守护他要守护的人-莫凤霞和莫雪灵。
吴用踏上了情字这条道,他感觉莫氏、莫雪玲、莫长生自己认识的人都陪在身后,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吴用走着走着,发现他走过的一切都化为能量没入他的身体,只留下飞灰。双叶草、凶兽、山川、河流……甚至走在他身后的人,他们身躯也化为一股股能量,没入他的身体,只留下一堆堆触目惊心的白骨,当莫氏和莫雪灵也化为能量没入他的身体,只剩下一堆白骨时,“不!”吴用心如刀绞,泪流不止。
这就是修道之行吗?剥夺别的生命成就自身!如果这就是所谓的修道,那这样的道果不要也罢!吴用强行燃烧生命本源,散尽自身能量,从脚开始,逐渐向上移动,肉身散尽,化为白骨。
当吴用感道生命本源即将燃烧殆尽,生命之火摇摇欲灭之时,从上天飘来一页道书,这页书缓缓落在吴用头顶,吴用感觉时光倒转,好像回到了刚踏上这条路时,只是手上多了一页道书-《雷电心法》。吴用伸手去拿道经,无论使用多大的力气,都不能将道经移动分毫,道经像是长在了半空中。吴用只好认真研读,刚刚将道经记在脑子里,《雷电心法》光华一闪,没入吴用灵台,吴用大惊,调动神识寻找道经,道经不知藏到了哪里,神识流转全身,没有找到道经的踪迹,但也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索性不去理会它了。
吴用收拾心情,继续前进。没走多久,吴用的眼前突兀的出现了一片大海,无边无际。半截露在外面的石碑上刻着三个字“轮回海”。轮回海,看今世,窥未来。吴用走近石碑,本能的把手发在石碑上,上一刻还波涛汹涌的轮回海,在吴用手放到石碑上时,海面马上平静了下来,像是变成了一面镜子。镜子里一个雍容华贵的美妇人怀里抱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吴用,满脸慈爱,两个吴用粉嫩可爱,在他们的脖子上,各带着一把虎头长命锁。
轮回海画面变换,吴用正想看清美妇人的长相,灵台内,封印门上的黄符霞光大作,符文飞舞,硬生生切断了吴用和轮回海之间的联系。黄符携带着漫天符文冲出吴用的身体冲向轮回海。轮回海似乎被触动了了黄符,无尽的符文之力砸向轮回海,激起万重浪花。轮回海升起遮天蔽日的巨浪拍向黄符,黄符的能量形成淡紫色圆形保护罩,滴水不沾。朱砂色符令从黄符上冲出,直奔轮回海。轮回海三个大字也从石碑上离开迎战。双方在轮回海上方激烈碰撞,纠缠在一起。轮回海被搅得翻江倒海,巨浪冲天。
双方碰撞的能量虽然巧妙的避开了吴用,但它们无意间散出的威压让吴用感觉身体要被一寸寸压爆。就在吴用感觉快要撑不住时,突如其来的气场分担了吴用身上的压力,吴用长长舒了一口气,庆幸自己死里逃生。吴用顺着气场的方向蠕动身体,终于看清是什么替自己分担了威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