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谎言和利用交织,面目全非的爱却永远贪婪那唯一的温暖。”
“镜中妖,此次入人间的任务,你可记住了?”黑袍女子居高临下俯视着少年。
“属下明白,此番需打探噬魂珠的下落,属下必尽心竭力,不负少主所托。”那少年一脸恭顺,表明决心。
汐城集市,季言竹听从安排,一路追寻线索来到这,远远望去,前面有个人鬼鬼祟祟的,不知在干什么,季言竹心生怀疑,缓步走上前去。
谁料那人猛然转身,见季言竹凑上前来,露出防御的姿态,一脸谨慎的说:“你要干什么?告诉你昂,本姑娘可不是好惹的,别想偷我一分钱!”
季言竹从前不曾与凡人打过交道,这还是第一次碰上凡人,有些好奇的盯着温茗,余光扫过温茗鼓鼓的口袋,妖力一探,满满都是金银珠宝,再一联想温茗刚从偷偷摸摸的样子,瞬间明白,无辜的开口:“这位姑娘,我并没有偷窃的意思,反倒是姑娘你,这么谨慎,而且......”季言竹故意看向温茗的口袋,故作犹豫。
“哎~我说公子,你也没看见我偷是不是,况且我这么柔弱,怎么会干这偷鸡摸狗的事呢?”温茗无辜的眨巴眨巴眼,语气缓和不少。
季言竹也接话道:“姑娘,在下也未曾说过姑娘你偷盗啊,你怎么就着急承认呢?”季言竹本不想多费口舌,但刚刚查看到温茗的口袋中有一个散发妖气的珠子,大庭广众之下又不能轻易动手,只好在这跟温茗溜嘴皮子。
温茗见已经被对方识破,也不打算再纠缠下去:“公子,你看这样行不行,马上就到晌午了,我请你去醉仙楼吃顿饭,这件事就算这么过去了,成不?”
季言竹从未吃过凡间点食物,听温茗这么一说,也来了兴趣:“就按姑娘说的办。”
温茗顿时松了口气,撇撇嘴道:“我名温茗,公子姓甚名谁啊?”
季言竹此时还没有名字,望了眼旁边开的铺子了——“季家茶楼”,刚刚进城时似乎还经过一片竹林,随意的说了句:“季言竹。”
“嚯,听名字就知道,季公子懂诗书,肯定是顶有文化的人。”温茗趁机拍拍马屁,笑的一脸灿烂,半点也看不出是在说谎。
季言竹虽是妖族,但从语气和表情来看,温茗定是在夸自己。
二人来到醉仙楼,季言竹身为妖族,最是喜爱吃肉,所以一桌子菜基本都是荤的,像是饿了十几天一般,夸夸就是一顿炫。温茗的心都在滴血,她未曾料到表面看起来那么儒雅的一个人,吃起东西来却这么狂野,她有些后悔带季言竹来这儿了,这顿饭下来,她就得大出血了,可也不能直接跑路吧,哎?怎么不行?她都是小偷了,逃个单怎么了?温茗说干就干。
“季公子,我有些不适,先去解决一下,你先吃。”温茗忐忑的跟季言竹说。
季言竹不通凡人的弯弯绕绕,一点都不犹豫就点点头。
温茗窃喜,偷偷溜走了。
季言竹吃完后也没等到温茗回来,再怎么迟钝脑袋也反应过来了,他走到门前,用妖力变出一袋银子来,扔给旁边的伙计,随后一路沿着温茗的气味找去。
温茗回到院子,远远就望见一个人正朝着她们家走来,等到走进了,温茗定睛一看,好吧,刚刚还有些庆幸的情绪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尴尬,毕竟直接把人家丢下不管了,人家现在找上门儿来,仍温茗脸皮再厚也有点愧疚。
“嘿嘿,季公子,咱们又见面了,刚刚有些不舒服回来拿药来了,正准备过去找你来着。”温茗继续笑着。
谁知季言竹却说:“我要住你家。”
“什么?住我家?你?”温茗有些难以置信。
“对,作为你对我的补偿。”季言竹仍是平静的说。
温茗这下也找不到理由拒绝:“只住一天的话,行吧 。”
“不是一天。”季言竹继续道“我被家里人赶出来了,没地方住。”季言竹适时流露出一副可怜的表情。
温茗也没那么好心,但看季言竹穿着不凡,就想着把季言竹再敲诈勒索一番,勉强答应下来。
两个月,温茗和季言竹互生情愫,季言竹见惯了妖族那些妖艳的女子,对温茗这种古灵精怪的性格,可谓是十分喜爱,不知怎么的,他居然在空闲的时候会想着温茗,念着温茗。温茗则更简单,她一直都是人人喊打的,因为她会偷很多东西,没几个人看她顺眼,可这个跟着她男人不会,虽然他有时候呆呆的傻傻的,随便一忽悠就能被骗,但是她就是喜欢这样的,没有为什么,毕竟爱这个东西本身就是捉摸不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