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口贴是我端详你的引子。

——《知知的校园文》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亢姜知倒是没有再见过余升了，只是偶尔去办公室的时候会听到老师们讨论自己的学生。

十二班班主任那真是可劲儿的夸余升呀，说他理科成绩好的一批，周测经常是满分，自己很多年没见过这么有天赋又省心的学生了。赵静枝也一句一句的搭着亢姜知也不错，一直是十班第一，各科都均衡发展。这让她有时候周测过后去办公室都会有老师问她答的怎么样，题出的怎么样。

她选择笑，笑是无敌的杀手！然后再夸两句：“挺好，挺好！”

亢姜知早就听说十二班有个特牛的理科大佬了，攒了快一个月的好奇有时候还让她挺烦躁，不过她是拉不下这个脸去问人余升到底是谁的。

一中考试是几乎每科都要换个考场考的，第一次月考对这里几乎是完全不熟的亢姜知麻烦了好久，考语文在阶梯教室，考数学又得赶紧走到高一教学楼五楼，休息时间都用在路上找考场了，突然有点后悔当初没听赵静枝介绍学校……

九科考了三天，但这三天还是正常早读，正常自习，只是因为考试，很多人有些无所事事，她在路上听到讨论：“快别复习了，你能看到的都是你会的，看不见的才是不会的。”亢姜知当场就向他投去了赞赏的目光：

至理名言！

按照学校的意思，第一次月考出题简单，不要让学生一开始就产生厌学心理。亢姜知大致翻了翻卷子，嗯……确实，就是数学最后一题的最后一小问亢姜知眼里看着熟悉，笔上就是做不出来。她单手托腮转起了笔，熬到了考试结束铃声。

一中老师历经多年磨炼阅卷速度极快，这天考完，第三天就能全部判完了。第二天在学校几乎每科都是讲卷子，亢姜知估摸了自己的分数，并对自己第一次月考表示了肯定。

“没白费我的好假期。”亢姜知总结。

假期里亢姜知上了预科班，高一的内容学了不少，也没什么在意的。

排名是在第四天下午贴到班级后墙的，果不其然，亢姜知是十班第一名，与第二名拉开分数不小。当天晚自习赵静枝就对此次成绩做了个简单的点评，亢姜知被夸了两句。

两天后就是高一年级主持的主题升旗仪式了，这种形式主义的升旗仪式无非就是编点内容在各班找几个同学颁奖，然后希望大家都向他们学习。

正巧第一次月考结束，这次的主题就是为月考中优秀的学生颁奖，因为是第一次考试，没有什么进步退步的，就给全校前十和单科状元颁个奖然后提出表扬。

接受表彰的学生提前到主席台下集合，亢姜知又看见了余升。

“不知道是哪个班的。”亢姜知心想。

思绪随着主持老师的声音拉了回来。

“尊敬的各位领导，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上午好！

“我宣布，z市一中新学期第一次升旗仪式，现在开始！”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真寡。”亢姜知低语。与她间隔两个位置的余升轻笑一声，亢姜知朝他看去。

“对。”余升也说个悄悄话。

亢姜知又转回头来。

“下面，我们对在月考中取得年级前十的同学进行颁奖！”

“第一名，十二班余升！请余升同学上台领奖。”主持人话落，余升走上台去。亢姜知一惊，眼睛瞪得溜圆，半天没缓过来。

他就是余升！

……

“第二名，十班亢姜知！请亢姜知同学上台领奖。”

听到自己的名字，亢姜知回过神来，心不在焉地领了奖，下台跟余升说小话。

“你叫余升啊。”

“嗯，你叫亢姜知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