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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反派进阶之路 > 囹圄

囹圄(1 / 2)

 铁器捶打的敲击声从前院传来,林近安手指摩挲着面具上的裂痕,觉得耳边静得针落可闻。她心绪翻涌,又难言得觉得变扭,背对着涧离生莫名敛眉。

“你觉得我添了什么?”涧离生语调闲闲。

林近安吐出一口气,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于情于理她该向涧离生道谢,但是这人嘴上不是说来杀她的么?救她这种多此一举的行为又是干什么?

她总不能直接说你不是来要我命的吗,犯不着救我。

显得她像嫌命长了。

但她又看不懂涧离生这矛盾的举措,期限没到所以不能死?还是只能死在他手上?

林近安想不明白,只能退而求其次地捡起另一个疑问。

她道:“你在监视我吗?”不然他怎么能那么迅速地找到她位置的。

涧离生懒得解释:“差不多。”

听出他的敷衍,林近安被气得眼一闭,不客气的话到了嘴边又被她咽了下去。

冷静,冷静,好歹算是救命恩人。

问不出所以然,打又打不过,林近安识相地闭了嘴,不再给自己添堵。面具上的裂痕只有眉心中一点,却无限放大了林近安心中的焦躁,她不喜欢被人监视。

但她无奈地思索该怎么修复,毕竟她还要上街卖货,正想着,一抹淡金色的光沿着裂痕边缘缓缓向上,眨眼间面具便恢复如初。

林近安睁大了双眼,突然听头顶上落下道声音:“修好了。”

她头皮一炸,抱着面具往前疾走了两步才敢回头,只见涧离生站在原地眉头一挑,嘴角的笑意纹丝不动道:“师妹这么怕我?”

林近安立马道:“我不是宗门里的弟子了。”

涧离生轻啊一声,道:“也对,你算是我徒弟了。”

林近安眉头一皱,想反驳,抬眼却对上涧离生冷漠的眼睛,覆盖在长睫下的眼眸瞳色浅浅,嘴角的笑意未落却不达眼底。

林近安被那视线冻得脊背一寒,微张的嘴复又闭上,不知为何没再出声反驳。

她移开视线,仓皇间胡言乱语道:“我、那什么,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找凤骄,”她边说边往后退,等退到门边,刷地一下躲到门后,“晚点见。”

见个屁见,最好再也不见。

待将那道视线隔绝在门后,林近安松了口气,听见前方铁铺里传来的隐约人声,迟疑几秒,转身来到院墙前。

突然出现在铁铺里怕是显得突兀,林近安决定沿用她以往时常进出的门——院墙。

她利索地翻上院墙,面具硌在怀里,压得她略皱眉。

林近安略一思索,取出面具扔进墙角,翻身而下,像是丢下了什么烫人的包袱,莫名觉得心中轻松些许,落了地有意地避开人流,往她定下的那家客栈赶。

在小巷中穿梭的林近安倍觉奇怪,天色明明不算太晚,怎的城中这般寂寥,人都去哪儿了?

咔哒一声,她推开来福客栈的木门,一如她初来时那样昏暗,只不过这次连个接待她的掌柜都没有。

四周静悄悄的,像个人去楼空的鬼楼,林近安咬牙,一股脑儿地冲上楼,进屋后手脚麻利地换了身衣裳。扯散头上束得利落的马尾,将头发随意地拢在脑后,用发带绑好。

素戒中收容的法器没有动静,表明这里暂时还没什么异样,但林近安心中打鼓,似是挨打多了,见到一个路口就会下意识怀疑会不会有人躲在其后埋伏准备敲她一样。

这客栈确实生意惨淡,但也不至于只有她一个人。

林近安耳尖一动,楼下传来的轻微脚步声昭示着这里确实不只有她一人。她眉头一挑,准备干什么这么收着动静?

她来到窗边,轻手轻脚地推开窗,站得高望得远,哪怕此时林近安站得不高,也能看见惨淡的月光下,逐渐往这里靠拢的黑影。

教训多了有了经验,林近安垂眼向下大致记了路段,下一秒,直接翻窗而出,像是滑翔的鸟一般落向地面。

没有原因,但有直觉,林近安预感这帮人是冲她来的。

她没有回头看,像夜晚突然有急事出门处理那样正常,朝着与他们相反的方向走去。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脸,还好,示于掌柜的面前的面具没戴,他应该认不出她来。

背后传来的脚步声很轻,林近安怀疑他们可能不是普通官府的人,常人的脚步声不至于如此轻巧。

冲着她来的吗?为什么?

城中出什么事了吗?

林近安想起城中有处告示栏,城中要事从那里通知。

背后的客栈里,凤府来的人审视着空荡荡的房间,皱眉寒声道:“你所说的人呢?”

掌柜吃惊道:“我分明瞧见有人进了客栈里。”

话事人扫了满头大汗的掌柜一眼,冷冰冰道:“我看你是被悬赏的金额迷了眼,胆敢来消遣我们。”

掌柜闻言一惊,立马聊表诚意道:“大人,小民可不敢这样,是真有戴着白色面具的姑娘来我这儿投宿。”

“那人呢?你不说看见她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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