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年冬季尾声。
冰雪消融,春意悄然出现在北方基地。
苏酥陷入了新一轮烦恼。
“云姐。”
美人眉头紧蹙地出现在医疗中心,云姐从桌子后面抬起头,打趣道:“苏城主,这又是怎么了?”
“玄蟒他”
“怎么?他冬季嗜睡的事情不是解决了吗?”
去年年底,北方基地的气温骤降,玄蟒这条来自中南部的蟒蛇不太适应,三天两头变回原形,窝在暖房里睡觉。
按理说,这应该是件好事。
他要是能冬眠一整个季节,苏酥每天的时间能多出好几个小时。
但关键是!他不肯自己睡,非要缠着雌性一起睡!
苏酥每天晚上分床,第二天早上起来就莫名其妙出现在暖房,身上还缠着层层蛇身,噩梦做了一晚又一晚。
没一周,她就坚持不住了。
还是云姐帮她解决了这件事。
这没过多久,新的麻烦再次出现。
苏酥面带忧愁地说出了最近的状况:“阿玄最近不怎么嗜睡了,但他的脾气变得格外暴躁。灿灿跟我们住在一起都半年了,本来好好的,但他最近莫名其妙地要将灿灿赶出去”
当时她都快气死了,把玄蟒吼得狗血淋头。
庞灿灿本来也很生气,但她还是第二次看见苏苏姐这么愤怒,于是反过来安慰她。
“没事的没事的,玄蟒这条死蛇又不是第一次这样,我都习惯了。”
“实在不行,我搬去知夏姐那里住。”
其实庞灿灿早该有自己的住处,但她更喜欢跟大家一起住,于是死皮赖脸地住在了苏苏姐的家里。
哪怕十次里有九次会撞见一些少儿不宜的细节。
后来庞灿灿左思右想,从最开始的愤怒变成了深刻的理解——这事确实是她做错了,就算是姐夫也不会允许小姨子老住在自己家吧?
于是她爽快地搬了。
但事情还没有结束。
“前几天,我在忙基地里的事情,阿玄突然找到了蓝鲸,非要跟他打一架。”
“蓝鲸脾气好没答应,阿玄就先把人给打了一顿。逐月回来看见蓝鲸身上有伤,怒气冲冲跑过来找我”
苏酥当时真的是一脸茫然。
她问玄蟒为什么打架,后者暗地里十分乖戾,站在她面前又知道什么叫乖巧了。
“他挑衅我。”
蓝鲸挑衅玄蟒?
不是苏酥不肯相信自家伴侣,这话换谁会相信?
听到这里,云姐也来了兴趣:“那他有说蓝鲸是怎么挑衅他的吗?”
苏酥不愿意冤枉玄蟒,她也细致地问了,就是问清楚了,才觉得头疼。
“他说,蓝鲸在无人的海边荒岛上筑了一个巢,还邀请他过去看望,简直是挑衅。”
苏酥
不太能理解。
但蓝鲸十分温柔大度,他原谅了玄蟒的攻击,声音里甚至带了一些愧疚:“是我行为有问题,不怪玄蟒生气,逐月,这件事就算了吧。”
“算了?什么叫算了?!”
原本高冷寡言的曾逐月都快被自家伴侣的温柔窝囊劲儿逼成暴躁女战士了!
她倔强地盯着苏酥:“道歉,必须要他道歉!”
苏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