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寻简,我有一个不废一兵一卒的办法你可愿听听?”
"好!"
"让士族内部产生矛盾,自相残杀,以此削弱。”
"所以…二哥你想借选待学,让士族相互争斗、削弱?”
寻湛又轻抿一口茶水。
"我现在还没这本领,况且…父皇还有很重要的东西在士族手中,目前不能妄下决断。”
“那还会选待学吗?”
“寒门苦读,历尽波折,千帆过尽…”寻湛指腹轻叩茶盏
“罢了,假若父皇不允许选侍学,我们的推测也是一场空。”
林间别馆,两位皇子悠哉悠哉,太师在学堂里愤然悲然。
太师第五次进谏,行礼、跪、说辞一套流程一气呵成。只是这次并非含蓄抱怨皇子,而成了请辞归乡之言。
“今日朝堂之上,听到待学之说了吗。”
“臣以为,此法甚是不妥。”
“朕的意思是你只管教书。看住皇子,朕有办法。”
谢寻简的心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太子和三皇子跪在皇上御书房前。
"各罚十大板。”
寻简的脸色苍白。
“碰—”一声闷响,寻简只觉血液突然变得滚烫,涌向尾椎骨。
痛…好痛
“唔…”寻简的泪从眼眶中流下。
寻简瞥了眼二哥
谢寻湛同样痛得难以承受,但紧咬牙关,并不发出任何呻吟,眉头紧锁。
突然一串脚步从远处跑来,一身倒下,护在太子身侧。
太子的大板停下了,而三皇子这边却依旧一下下重重打在寻简身上。皇后一扭头,狠狠瞪着那武官,那武官大板上不得上,下不得下,停在空中。
“皇上,你要罚,就连臣妾也一同打了去!”
寻简再也忍不住,抽泣出声。
皇上的声音传来,“罢了,住手。”
寻简痛得要晕过去,被两人架起,拖到皇上身前,同寻湛一样,跪不下来,趴在地上。
夏末的地不算凉快,寻简泪眼摸糊,只看到一只小小的青虫从眼前轻快地绕图、溜走。
“太子,你胆子不小。”
“谢陛下杖罚。”
“待学的事…你早已想好人选了?”
“正是。”
皇后痛哭的脸颊神色一紧,抬头困惑地盯住太子。
“何人?”
“罪臣,许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