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漫的铁锈味……
“哇啊啊别造我了!乐子你在哪!”
走廊左侧传来一声嚎,右边的声音也突然响起,回应道:“老齐!老齐你在哪啊啊!我被一只红鬼追!”
两旁的声音胜似嗽叭在耳边叭啦,过于响亮,路南忱默默堵了耳朵,用手机录了段:往中间的阴森客厅走……再放大量100倍,循环环数次。
两旁声者都闭了嘴,开始迈力狂奔,为什么选客厅呢?因为刚才他看了那图,感觉应该是这个房子的布局图,而且只有客厅有控温计和干湿器。
一个艺术家,会在哪里放作品?
当然要在这。
路南忱是慢慢摸过去的,到了地方,居然没人,只有几尊用深红布盖着的雕像。
他皱了皱眉“还没到?”
一块红布动了动,周乐猛得扑出来,差点就跪下了,显然被吓得不轻,”路哥你终于来了!我靠我靠,吓死我了,三只鬼,把路全堵了,谁懂当时我怎么出来的。“
“乐子你就是个乐子!把我和另一只鬼关一起算什么!还领着另只鬼跑了,私奔啊……”
周乐一脸冤枉,”不道啊,我以为那你呢。跑到一半那头发湿不拉粘我背上,要是真小姐姐也还好,那7M是个男的!!差点没给我出心脏病。”
两个人乱嚎了一阵,不知是谁先笑的,所有人都从红布下走出来,显然也两人的骚操作给震惊了,脸上带着笑。
凌江也慢慢扶着轮椅出来,路南忱仗着月黑风高,不动声色移到了他旁,“凌江……”
他抬头,以为路南忱害怕,带有玩味地小声道:“怕鬼?要不要牵个手。”
刚想说怕个屁的人又闭了嘴,沉默着递上了手,手背上很快覆了温暖的温度,明明牵过很多次,但每次都想贴进一点。
“哎,路哥你脸怎么又红了。”
乐呵半天的周乐转头见自己哥不见了,再见到口直心快地说出这句话,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热的。”
凌江道:“看线索吧。我在我’出生地’找到了一张照片和残缺的一张线索。”
照片上,一个男生和女生贴脸笑,看起来很幸福,但中间似裂隙的痕迹,旧照片边角发黑皱起,看来有很长的时间了。
“哦对对,我那有不知道什么东西,想着拍下拼一下应该就是线索?”
周乐将手机照片调出,和凌江那张残缺的线索拼在一起,路南忱也放上自己找到的。
江锦绵低头在手机上找了会,“我也找到个,”便将手机补齐缺口。
四块手机刚好拼成一幅画,但一群理科生能看懂才怪。
当然,去掉六边形战士路南忱,路·六忱看了眼道:“梵高的《树根》,他自杀前的最后一幅画,造型奇特,有无限蓬勃生机……”
他拿了自己找到那本日记,等人都看了,缓缓说自己分析:根据已有线索,情节大概是一个有精神分裂症的艺术家,爱上了一个女生,然后把她做成了艺术品,但醒悟的时候后悔,就自杀了。”
“他为什么要自杀?”周乐问道”要我的话,说不定会把自己变成艺术品。
“你好变态啊”宋齐评价了句。
路南忱摇摇头:“不道,反正现在只须要知道把女生变了什么就好说了,你们先来看有没有找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