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辞抿了一口茶,道:“爱妃为何不说话?可是宫人有什么伺候不周到的地方。”
王雨嫣摇摇头:”不,殿下多虑了。”
夜辞见桌上有幅画,走至书桌前,想看个究竟。
王雨嫣顿时魂飞魄散,怔在那里忘了呼吸。
蓉儿向书桌飞奔过去。
夜辞却已经先一步走到桌前,翻开那幅画,一看。
蓉儿绝望闭上眼睛。
天哪!这回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夜辞看了一眼王雨嫣,道:“爱妃,这幅画是你作的?”
王雨嫣道:“我……”
“这幅画巧夺天工,可以看出作画人画艺精湛,爱妃果然得天独厚。”
王雨嫣勉强笑道:“谢殿下赞誉。”
“只是这男子本宫怎么没见过?”夜辞看了王雨嫣一眼,眼色颇有深意。
王雨嫣道:“回殿下,他是嫔妾的表哥,与嫔妾自幼亲如亲兄妹,嫔妾作此画以补相思。”
“哦。”夜辞点点头。
王雨嫣欲言又止,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夜辞笑笑:“爱妃尽管说,不用多虑。”
王雨嫣道:“殿下,您,用过晚膳了吗?”
夜辞笑了:“没有。”
“还有一件事。”王雨嫣咬牙道,“嫔妾身体不适,恐怕,不能伺候您。”
夜辞轻笑:“你不用紧张,本宫只是来看看你,有人说你身体弱,本宫心生怜惜,便来瞧瞧你。”顿了顿道,低声道,“本宫有了心爱的女人,便要从一而终。本宫本来不想来看别的妃子,是阿妍说你身子弱,本宫才放在心上的。”
王雨嫣知道许妍真心待自己,心里一暖。
夜辞见她寡言少语,起身欲离开。
王雨嫣只好送他出去。
夜辞走到门外,回头看了一眼王雨嫣,“天凉,要多添衣。”
王雨嫣低头:“是。”
目送夜辞远去,王雨嫣吸了口气。
蓉儿抚了抚心口,道:“真是吓死我了,不过,小姐,谁都看出来,殿下对太子妃倒是一往情深,你要不要依附太子妃,好固宠?”
王雨嫣摇摇头:“我看的出来,殿下对妍儿一片真心,对我只是怜惜。我只希望他们琴瑟和谐,不要像我和容止一样……”
“您还在想容止公子吗?这可是犯了宫中大忌,后妃私通是要株连九族的。”蓉儿道。
蓉儿神色凄然,“如果没有进宫,或许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王雨嫣道:“我认了,不过,只要容止过得好,我就好。”
王雨嫣看了一眼窗外,一轮圆月挂在了柳梢头,静悄悄的,不带一点清冷气息。
此时的许妍也正好望着窗外的圆月,此时,父亲母亲应该已经睡了吧。还有表姐,也不知道她怎样了。
小娥为她披上外衣,“小姐,当心身子凉。”
许妍扶着小娥走到床边坐下,看了一眼华美却冰凉的殿室,心中平添失落。
“睡吧,小姐。”小娥掀开被子。
许妍钻进被窝,脚底温热温热的,“小娥,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