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非要说谁错的话,那就是王永炎的错,是常兴的错,是剑宗的错,是这个时代的错。
“可是在我们那村里,我这样的是会被指着脊梁骂的,还会浸猪笼沉塘。”
连雾想了想,说道:“但在我们那里,你这样的,我们只会把逼迫你的人抓起来关个三年五载。”
方甜睁大眼,隐约间又有了初见时的灵动了,她笑道:
“你们那个地方真好。”
还行,至少比修真界强点儿。连雾心想。
逼迫方甜的这些人也就是欺负欺负修真界没有法律了。
想到这儿,连雾突然想起了二愣子系统和宝宝天道,这俩一直没告诉他需要做什么,只说要先等到炼气期。
系统总说要建设法制修真界,难道抓他,哦不,抓老法官来,就是为了这个嘛?
就在这时,小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有人大声呵斥着他的名字让他滚出去。
连雾让方甜先坐着,自己走了出去。
来的几个修士都是老熟人,打头的常兴,后面跟着于师兄,加上几个当时跟着常兴一块儿的外门弟子。
见到连雾,立刻气势汹汹的走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常师兄。”
连雾皱眉看着这群人,心里有些嘀咕,来者不善啊。
常兴没说话,他身后的于师兄先跳了出来,“好你个窃药小贼,死到临头还敢装蒜。”
“这里面怕是有什么误会,你们说的我听不明白。”
“不明白?哼,等你跟我们到了刑堂就什么都明白了。”于师兄冷笑了一声。
常兴抬手打断了他,神情倒是温和,他对连雾道:
“今日丹峰出现了贼人偷药,药田平日里又是由你负责的,你的嫌疑目前是最大的。”
“我?敢问常师兄药草在何处丢失?是药田吗?”连雾皱眉,看着这群人,一时间有点拿不准究竟是真遭窃了,还是对方故意搞事。
“那倒不是。”
“既然不是,为什么我的嫌疑最大,况且每次于师兄前来收药,都会多遍核对,如果窃贼是我,于师兄早该发现才是,非要说起来,难道不是于师兄的嫌疑更大吗?”
于师兄立刻跳了出来,色厉内荏的呵斥他:“住嘴,你还敢狡辩。”
然而相比于气的跳脚的于师兄,常兴的脸上毫无被戳破的心虚,甚至勾起嘴角笑了一声。
他并未正面回应连雾的质疑,只淡淡道:“刑堂可不是什么人呆的地方,谁进去了都得脱层皮,你可想好了?”
连雾:“……”
看着常兴的脸色,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就是一起专门针对他的嫁祸。
冤枉他的人比他更清楚他的无辜。
连雾压下心头的怒气,隐忍道:“我似乎没有得罪过常兴师兄,师兄这是什么意思。”
闻言,常兴上前一步,走到了他身前,凑到他身边,低声道:
“你那姘头爬上王师兄的床,如今摇身一变成内门弟子了,一步登天啊,你不想也试试走走捷径吗?”
说完,目光黏腻的顺着他的脸从上往下扫了一遍。
连雾顿时跟被蟑螂爬过了全身似的犯恶心。
“窃药贼?”就在这时,方甜的声音冷不丁的在两人身后响起。
常兴一惊,后退了两步。才见方甜从药田旁边的小屋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