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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拉扯着格子裙的下摆。 她一慌张或者撒谎的时候,就会下意识做这个动作。 她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等今天练习结束时,钟玉琪偷偷打电话给司机让其先回去。 “今天我家司机有事,我可以搭你家车回去的吧。” 虽然是疑问语气,可钟玉琪说的很肯定,她知道林冕不会拒绝她的,而林冕确实也不在乎这些小事。 在车上,林冕也异常沉默。 钟玉琪知道她应该是因为施陆逸的事苦恼,但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苦恼。 施陆逸算得上什么人,值得让林冕因他产生情绪。 “你还好吗?你是为施陆逸的事儿难过,还是为乐队的前景难过呢?” 这是两件性质不同的事,钟玉琪更希望林冕是因为乐队暂时不能顺利练习而苦恼,也不要因为一个人的离开而苦恼。 “我没事,让你担心了,玉琪。” 林冕对着钟玉琪笑,只是那笑容却有几分不达其意。 她在想什么呢? 想着自己的不谦让是不是有问题,想着自己总有一天也会变得那么孤独吗,想着她为什么总要逃避吗? “我是不是有点太爱逃避了?” 终于,林冕还是问出来了,她不想隐瞒钟玉琪。 “以前的你和现在的你的确不一样了,小冕,你究竟是在害怕什么呢?我总觉得现在的你总是在畏手畏脚,可你以前都是那样坚定的啊。你的世界总是一是一,二是二。” 因为这个世界不是一是一,二是二啊。 站在台上的林冕,在看着台下的那一双双眼睛,有认识的、不认识的,基本整个北诗中学的人都在。 作为本次初一期末考试的 “噔噔噔” 门被扣响,林冕知道这个点只会有林梅来,她自己跑去开门。 果然是林梅。 “妈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明天妈妈要去一个地方,但我想要你跟我一起去,可以吗?” 即便明天有安排,但林冕对林梅的回答永远是“好呀”。 关上门,林梅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林冕明天有事,陈晓秋提前对她说了,林冕明天会和她的朋友练拳击。 她一直以来都不会拒绝她,但林梅是不想林冕这样的。 她更希望她的女儿能对她说出不,不用那么懂事,不用那么顾虑她,可以像其他小孩那样,对她说出一切,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而不是报喜不报忧。 第二天早上在林冕给吴冰夏和拳击教练打过电话后,林梅自己开车带林冕走的。 她以前因为方向感不好就没考驾照,但离婚后她还是去考了驾照,毕竟就是会有今天这样的情况存在,不能在陈晓秋休假时又把她叫过来吧。 林梅开车会比陈晓秋慢,尤其是副驾上坐着林冕的时候。 林冕没想到林梅会带着她到一个大学。 她是有看到过林梅书房里有各类书,但林冕不想窥探妈妈的隐私,林梅也没跟她说过自己考上大学的事,非全日制让林梅不想说也可以瞒住林冕。 她只是觉得林梅来北城这一年很忙很忙,她不想给她惹麻烦。 直到这一刻,来到大学,林冕都有点懵,她不知道妈妈为什么会叫她来这儿。 “这是妈妈现在读书的地方,以后果儿的大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