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在二百多只猫里,发现了两只奶牛猫,捉他们过来,捏着他们的小脚站起。
黑白交杂的真像两只缩小版的奶牛,小肚子肥得好像真能挤出奶来。
祝余道:“我是不是见过你们俩?”
奶牛猫移开眼神,不敢再去跟祝余对视,心虚是这个样子的。
祝余发笑,屋里吃着,外面讨着,有几分随主人的意思。
他放下两只猫,按照楼藏月的说的去一个房间里拿猫粮。祝余往里走,所有的房间都是水泥房,除了猫爬架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其中敞开的一间多个衣柜。里面的布局看不见,可能是个卧室。
他瞥到衣柜上的五彩披风,轻挑了下眉,披风用一个衣架仔仔细细的挂着,单独放到一边,像是为了能时时刻刻看到,用来欣赏一般。
这么多猫,也不知道是给哪只猫买的。
他去到楼藏月所在的房间,整个房间里都是罐头,零食,猫粮。
祝余拿了几袋大包装猫粮,回到客厅。
楼藏月刚才被一个电话叫走了,好像是急事。临走前问他能不能帮忙喂下猫。他出门忘了喂,猫饿了一天了。
这点小事祝余自然答应。
客厅猫碗排在墙边,祝余均匀地倒进猫粮。
小猫很乖,祝余倒猫粮时,不吵不闹地,等他说“快吃吧”的时候才去吃。
一只白色的中华田园猫始终等候在祝余的脚边。
祝余撸了两下她的脑袋,白猫发出连续的“咕噜咕噜”的声音,祝余笑了下,端着一碗猫粮放到白猫面前:“这位优雅的白女士,请用饭。”
管家眼睛闪了闪,更亮了:“喵!”(老板夫人太温柔了,支持老板拿下!)他蹭了下祝余的手才低头去吃猫粮。
祝余盯着两只奶牛猫,看他们进食差不多了,把他们抱开,说:“好了,你们俩今天就吃到这里吧,去休息一会儿,一会儿上跑步机跑两圈。”
奶牛猫像是能听懂他说的话一样,果真就不吃了,在跑步机旁边来回走动,好像过一会儿真的要上跑步机一样。
他们要真的那么听话就不会胖成这个样子了。
楼藏月在的时候想起来会管下他们,惹急了还会骂一顿,他们怕得要死。不过他们更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常有猫跟楼藏月告状,称那它们为“两只贱兮兮的奶牛猫”。
他们现在如此听话,无非是怕老大回来有猫告状他们不听老大夫人的话,那是比不听老大的话还可怕的事。所以,他们一会儿真的会上几百年不上一次的跑步机。
祝余还认出了那只被他噶蛋的起司猫,虽然过去一段时间了,他还是开了个猫条喂给他:“呐,没记错的话,你是子孙满堂对吧。”
起司:“喵喵喵!”(我为老大夫人扛大旗!)
还有个折耳猫,虚弱的蹭到祝余跟前,其他猫一看过来,他就露出一副惧怕的样子,猫粮不敢吃了,动都不敢动了。祝余看他害怕得紧,就单独给他盛了一碗猫粮,还给他拆了一个猫条,折耳眯着眼吃得舒舒服服的。
喂猫花了半个多小时,楼藏月没有回来,他刚才走得急,没有说回来的时间。
祝余收拾了下,意识到老大夫人要走了,所有的猫猫再次行注目礼。
祝余望着诡异到有些好笑的画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推开门跟猫们挥了挥手:“小咪们,再见啦!”
猫们:“喵!”(夫人,咱们什么时候再见?)
吃了饭撸了猫,被猴子传染的一点儿低沉的情绪和跟楼藏月之间的些许摩擦全都消失了。
祝余打开门。
“做了那么久的人,怎么还没有学会敲门?”
楼藏月抱着手机进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把旁边坐得板板正正的于合泰弹起来了一点儿。
“敲门就看不到你这么……”楼藏月扫了一眼于合泰,勉强想到一个合适的词,“骚包的样子了。”
于合泰低头瞧了眼身上穿的暗红真丝睡衣,睡衣腰侧面有交叉绑带和黑色手工蕾丝,很正常的一套,他不明白哪里就沾上那个词了,他反唇相讥道:“某些人也不看自己头上顶的毛。”
楼藏月没理他,他来这可不是和这只豹猫扯皮的:“你刚刚说的什么意思,我们一方有人告密?”
于合泰也正色,道:“对,我从恶霸监狱回来,刚在他们那得知的,他们托我转告一声。”估计是不想跟楼藏月聊这事,123事件之后,楼藏月一周七天六天里要去恶霸监狱里蹲着,不是去审那些恶霸,就是催管理人员问进度,把他们都搞怕了。
“谁?”
于合泰道:“恶霸说他们也不知道,只知道叫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