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什么疯,刚才说谁回来了?”老婆子看着自家儿子这鸟样子有点气不打一处来。
自从那宁寒去世后,这家伙已经在家里躺了好几天了,啥事也不干,不就是一个媳妇吗,没有再娶一个就是了,谁家没个姑娘啊?
“宁寒,是宁寒,她刚才就在......”章军抖着声音刚准备说话,余光瞄到了在门口站着的李思思,吓得翻了个白眼差点没晕过去。
老婆子也鬼叫了一声,这谁能受得了原本一个死掉的人忽然出现在他们跟前,而且宁寒还是火化掉的。
大白天哪里来的鬼?
李思思看着那老婆子想翻白眼不敢翻,拼命给自己拍着胸口输气,生怕她背过气送去医院,然后抓住了她的手。
“婆婆,你干什么呢?不认识我了吗?”说着,李思思还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个相框。
温温温的......
老婆子脑袋都有点发晕,甚至怀疑前几天办的丧事只是她的一场梦,但不可能啊,她记得清清楚楚。
“你......真是宁寒?”老太婆不太确定地捏了捏她的手。
李思思点点头。
“我当然是了,不过你们怎么奇奇怪怪的?哦对了,怎么还把结婚照给摔了呢,多可惜。”李思思说着蹲在了地上,在老太婆看不到的地方,狠狠掐了一下章军腿上的肉。
“啊!”章军被疼醒来,看到李思思那张死白的脸就离自己不到一米远,吓得差点心梗。
“儿子,这真是小寒。”老婆子生怕给自家儿子吓出什么毛病,忙在一旁说道。
“开什么玩笑,妈,她......她不是......”看着李思思略带困惑的眼神,章军愣是不敢说出死那个字。
不过好消息是女婴好像感受到了妈妈的气息,一下子就不哭了。
那死丫头难哄得很,只有亲妈在才不哭。
看到李思思那边的情况,木苏差点笑出声。
“不过才有两个人啊,不太精彩。”木苏就希望看人多一点,华清看着她一副看戏的样子,不免拍了拍她的脑袋。
“你不吃饭吗?”华清感觉自己被孤立了。
这丫头回来后就一直看李思思,都顾不上跟她说话。
“吃饱了,而且我待会还要去周师父的书店里,给他弄一下装修思路什么的。”
“哦。”华清的态度有点冷淡,她还是更喜欢在梦里围着自己转的小木苏。
渣女,用完了就跑路,华清算是看清楚木苏的嘴脸了。
“哦对,你水池做好了吗?”
华清:.......
昨天晚上的事整得她有点睡不着,一早上醒来还真把这事给忘了。
“那我待会就弄。”
“那你先弄,等我回来帮你,到时候我在买点洗澡的沐浴露什么的,我给你洗澡。”木苏笑眯眯地说着,看得华清脸一红。
“不用。”
“我想摸你。”木苏那叫一个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