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人是拿着十字锥的聋瞎男。
他现在倒是能听清楚人说话了,一叫下一个,他自己就很主动地拿着十字锥走到我跟前了。
聋瞎男说:“最近公司不是在装修吗,我身为公司的一份子,也是要随时随刻帮助公司解决装修的问题的。”
我听到之后冷笑了:“就你这种自己本职工作都不做的人,也敢说自己还要帮别人做工作?”
他被落了脸面,脸色变得很难看,但是他还是硬挤出来一个笑容:“大小姐你可以去看看年终我的领导们的评价,大家都说我是件件有回应,事事有着落,评价很高的。”
周围人嘘声一片,他在这群嘘声中,脸色明显挂不住了,但是还是坚强地假装自己没听见。
“那你帮别人干活就带个十字锥啊,别的工具呢,什么都不带是吗?”
他打着哈哈说:“是的,因为我用这个十字锥最顺手,帮别人也是最方便的,就带了他了。”
用这个十字锥最顺手?
我决定把他也放在高嫌疑之中了。
我看他咬死说自己带十字锥就是为了帮助同事,我想了想现在没有其他证据,估计也逼问不出来什么东西了。
于是我暂时放过他了。
下一个来说话的是猥琐男,他的脸皮真的出乎人意料之外的厚,在被围观所有人都知道他本人因为咸猪手跟我结仇后,他还是面上风平浪静波澜不惊的样子。
我都没开口,我身边的狗腿子就帮我问话了:“你带这个簪子到公司干嘛?”
他很坦然地说:“这是给我老婆的惊喜准备,送我老婆的。”
“哈?”我身边的狗腿子发出来不信的声音,“据我所知,你咸猪手女同事这件事被你老婆知道了,她准备跟你离婚了。”
猥琐男笑着说:“这不是没离婚吗,而且经过我的解释,她相信我这些行为都是不小心的,已经准备原谅我了,所以我准备送个簪子哄哄她。”
“嗯?”我看向他,“你老婆觉得你跟女同事脸贴脸,手牵手也算是不小心是吗?”
猥琐男说:“我这个人从小就比较迟钝,没什么男女大防这种思维,用现在流行话说就是钝感力。”
别侮辱钝感力了。
我刚想跟身边的人说,有没有认识他老婆的人发个微信问问是不是真的准备原谅他了,围观群众就走出来一个女同事笑着走到我身边。
“大小姐,我正好认识他老婆,我刚刚发微信问了,他老婆确实说已经原谅他了,今天晚上还准备去吃烛光晚餐。”
说完,她撇撇嘴,一副很不屑于和猥琐男老婆说话的神情:“那女人还说她老公只是不小心碰到我,让我不要为此就惦记上她老公,我惦记他什么,惦记他不到1M7还是惦记他有口臭还是惦记他不洗澡啊?”
嚯,原来这也是个受害者啊?
我仔细看了她一眼,才发现这个女同事确实眼熟,她是负责我们部门的HR,平常和我们没什么交集,上辈子见面我笑着跟人家打招呼,人家都装作没看到。
现在居然这么友善体贴。
她说:“没想到大小姐也被这个猥琐男骚扰了,本来这次裁员我们准备就按普通裁员裁他,但是他骚扰大小姐这点真的不能忍,等着我们就给他裁员原因处写上性|骚|扰女同事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