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金色妖兽 随着叶芝声音的落下,小院之内陷入了一阵平静。
过了一会儿,门口才缓缓的出现了三道身影。
第一个人是位身材发胖的男子,他长着一张娃娃脸,但与他脸不协调的是他的那双眼睛,在那双眼睛中充满了对杀戮的渴望。
第二个一身黑衣,看年龄不过二十来岁罢了,整个人身上露出一丝冰冷,但给人一种不可邻近的感觉。
最后一个却是一个翩翩公子,一系白衫颇为儒雅,手中的一把扇子显示出了书生气息。
叶芝看了看这三人,这三个人自己一个都未曾见过。
皱了皱眉,脸上露出了一分杀意,在未经主人的允许便随意闯进叶苑,这对叶家来说,可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
那书生模样的的公子率先发现了叶芝眼中的杀意,突然意识到了此刻闯入似乎有些不妥,连忙弯下腰拱手,脸色充满了恭敬:“叶仙大人,在下三人并非有意打扰,只是树王大人有请三位,不巧正碰上两位大人在切磋。”
那身材发胖的人和黑衣青年听到了书生男子的道歉,也发觉出了一丝不妙,急忙跟着拱手道歉。
但是两人的眼神却没看着叶芝,反而投向了那不远处的正拨弄着手指的蓝衣少年,眼神中充满了畏惧感。
整个天庭都知道,得罪了叶家的叶仙叶芝,叶圣叶天还好说,但是若是令叶神叶崖生气了,那后果可是非常严重的。
谁都知道叶神叶崖平静的外表之下可是一颗嗜血的心,天庭最冷酷无情的神级高手,号称血修罗。
这威名可是靠杀戮堆起来的,若是这修罗生气了,恐怕就算是天界主宰树王也救不了他们。
与此同时,叶崖似乎也察觉到了那三个不速之客的目光,嘴角浮起一丝冷笑,继续拨弄着手指,目光投向了第一个娃娃脸,话语中有着一丝调侃意味:“我说那个谁---胖子,你是那个号称屠夫的血魔吧?”
听到叶崖的发难,血魔脸色一阵发苦,暗自心想:“和你相比,我可是算大大的好人了,如果说我叫屠夫,你不比我更屠夫么,你手里的冤魂加起来恐怕整个天界都填不满。”
可这话血魔也只能憋在心里说说罢了,别说是自己,就是他背后的人物——阎神都不是叶崖的对手,得罪他,这不是活的不耐烦了么?
擦了擦脸上的冷汗,血魔的语气中露出了一丝胆颤:“叶神大人说笑了,在下只是小小的一个魔级高手,在大人面前怕是一个回合都难以坚持,我算什么屠夫啊。”
叶崖听到这话,嘴角露出一丝哂笑:“可我听说血魔在人界可是一人血洗了七家修仙门派啊?这手段,这魄力可是不小啊。”
淡淡的注视着血魔,叶崖眼神中的杀意慢慢涌出,他倒是不介意让这位有着屠夫凶名的家伙永永远远的留在这里。
似乎察觉到了叶崖的目光,血魔额头不知不觉已被汗水浸透,话语中更加的敬畏:“叶神大人,在下只是小打小闹,怎敢和大人相比,大人可曾斩杀过第三届天庭的石神,这般本事可是令在下难以企及的高度啊。”
叶崖听完血魔的恭维之声,并没有在接话,但是杀意慢慢的退却,似乎有着自己的打算。
目光一转,看着血魔身旁的那个黑衣男子。
随意一招手,天地间的灵气缓缓聚集在其手中,他瞟了眼黑衣男子,手里那股灵气压向了男子。
在黑衣男子身旁的两人急忙让开,生怕自己受到牵连。
此时黑衣男子心头一紧,身体有些颤抖,但还是咬咬牙笔直地站着,一口鲜血兀的从嘴角溢出。
叶崖眼神中多出分惊讶:“隐魔?”
黑衣男子盯着叶崖看了看,眼神中闪出一分不甘心:“是。”
叶崖看着他倔强的目光,眼神中倒露出一丝好感,语气中也多出了分柔和:“实力还不错,不过和当年的隐神相比差了不少,不过你还年轻,还有时间超越隐神,加油吧,你们三人中也只有你才能让我看上眼。”
那黑衣隐魔惶恐的点了点头,心中多了分别样的情感,能被天庭四神之首的叶崖这么评价,这可是对自己最大的鼓舞了。
可血魔和那书生模样的男子心中却颇不舒服,叶神叶崖这样的评价等于间接说他二人是废物。
叶崖的目光从黑衣隐魔身上移开,转移到了那书生男子身上。
还未开口说话,那书生男子便率先走了出来,鞠了鞠躬,露出一丝书生气息,拱手介绍起自己:“在下风魔,家师风神,在下代表家师向叶家各位大人问好。”
叶崖瘪了瘪嘴,听到了风神的名号,也不再计较什么,点了点头,对这自以为聪明的书生男子没有了兴趣。
风魔长舒了口气,却不明白叶崖所想,反而心中暗自得意:“看来师傅的面子果然是大,连血修罗都得让他,也是,毕竟师傅可是与他齐名的神级高手。”
“说吧。来叶苑有什么事,姐姐和我喜欢清静,不喜欢有人在暗地里偷窥。”说到此处,叶崖特别加重了语气,似乎对这种偷偷摸摸的行为很是反感。
风魔脸色一红,似乎没想到自己在叶家人眼中居然等同于偷鸡摸狗之辈,低下头,颤颤的说道:“大人,神王大人请叶仙大人和您去天殿。”
“找我?肯定没好事。”叶崖轻声嘀咕着,平淡的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似乎想到这里还有外人,那杀意一闪而过,转过身看了看风魔,冷声道:“好吧,我和姐姐随后就到。记住,别随便闯进我叶苑,下一次,就算是风神前来,也救不了你。”
三人出了叶苑长缓了口气,这次也算是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啊。
同时更是对叶崖多出了一分畏惧,叶崖平淡的话语都让人感到一种别样的压抑之感。
宽阔的大殿上,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紧紧盯着巨大的火炉,那火炉不时爆发出炽热的火焰,将老者的脸庞熏得红通通的。
可在老者脸上却没有丝毫影响,反而多了一分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