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半夜,一声尖叫划破天际。
没睡着的溯遥知和灵青杏立马起身,赶去王家少爷的住处。
溯遥知冲出房门,只见一抹暗红色衣角从拐墙处掠过。
溯遥知上前追赶,但没有追到,溯遥知怕是调虎离山之计,所以没有继续追赶,她转身继续赶往王家少爷住处。
“她……她来了……”王全贵惊魂未定,他没有说是那个疯女人,而是称呼她为她,他开始语无伦次起来,“她要杀了我,她会杀了我的!!”
“少爷,别担心,大师们都来了,她不会再来了,来,喝口水压压惊。”小厮递上了一杯温水。
那杯温水乍一看很平常,但细看……里面好像有一些棕灰色的杂质。
不对,溯遥知心头一惊,正要上前阻拦时,王全贵就已经一口气喝了半杯进肚。
溯遥知急忙打掉水杯,水杯在地上碎了一地,水也撒了一地,在地上漫延开来。
“你干什么?!”王全贵惊魂未定又被吓到,他只觉怒气上涌,像是打开了闸口,怒气一发不可收拾。
“这水……”溯遥知看向旁边的小厮,他依旧挂着微笑,笑得意味不明。
一个年轻异士走了过去,然后蹲下,用手蘸取少许,闻了闻,又搓了搓。
“有毒。”那个年轻异士得出了结论。
就在这时,小厮突然发难,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把刀,猛地刺向了王全贵。
但小厮还未碰到王全贵,就被众人制服了。
小厮被众人按倒在地,手上的刀也被打落下去,他努力抬头看向王全贵,双目猩红,开始疯狂喊叫:“你要死了,你要死了!你种下的因要开花结果了!哈哈……”
小厮话还未说完,王全贵就捡起了地上的刀,直接刺向他的脖颈。
小厮脖颈上的血喷涌而出,他想捂住脖颈,可是手都被反手按住,没办法捂住,他只能任由血喷涌而出。
小厮的瞳孔在慢慢散开,但他在努力聚焦眼神,他看向前上方,无声地说了三个字:谢谢你。
小厮的头重重落下,发出好大一声响,震动了溯遥知的心。
溯遥知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像是没有回过神来,这才过了几天,她就再次见到有人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王全贵像是才回过神来,他连忙丢掉手中的刀,他的手有些颤抖,他已经好久没有杀过人了。
王全贵强装镇定地喊道:“来人,把这儿给我处理干净。”
“是。”
屋顶上的温霁钰托着下巴,看着这一切,嘴角勾出一抹笑容,哎呀,死人了。
……
虽然距离小厮的死已经过了好几天,但溯遥知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王全贵的脾气也越来越怪,开始无缘无故发脾气,不消几天,王府就又从后门抬出了好几具尸体。
溯遥知又莫名想到了小厮的话:“你种下的因要开花结果了!哈哈……”
会不会……溯遥知在猜想一种可能。
会不会王家少爷喝下的是种子?
从街头小流氓到赵文到钱义,他们尸身上的花朵逐渐染上血色,体内花朵的根系也越长越深。
像是在不断实验,实验出一种最好的方案,如何开出最美的花?亦或者是,如何让人在最痛苦的时候死去?
又或者说,让人最痛苦的时候死去,就能开出最美的花?
如果王家少爷死了,那他尸身上的花朵应该会全部染上血红色,花朵的根系会长满四肢百骸,或许还会深入骨髓,刺破皮肤。
……
又相安无事过了几天,一天傍晚,王府突然陷入了混乱,然后就传来了一个噩耗,王家少爷被抓走了。
但这其实是溯遥知和灵青杏做的局,她们故意支走了能人异士和侍卫,让王家少爷故意被抓走,通过给王家少爷的护身符来定位,然后,直捣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