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噗嗤”一声,姚元明直接用手把晏鹤行的心给掏了出来。
晏鹤行迷茫地看着胸口上的洞:“师父……”
姚元明手上动作不停,又速度极快地将自己丹田里的灵丹给生生剖了出来,然后放在了晏鹤行的胸口里,随后大手一抹,刚刚还有个血窟窿的胸口瞬间完好无损,秒去无痕。
“啪啪。”艳几道又鼓了鼓掌,喟叹道,“真是师徒情深啊!”
艳几道看着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的姚元明,他知道这人已经活不久了,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又露出了一个玩劣的笑容,他模仿着溯遥知的腔调:“哥哥请你看烟花。”
姚元明目光宠溺又悲哀地看向晏鹤行,又像是在看着全世界,嘴唇翕动:“对不起……”
在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艳几道伸出手,食指和拇指一碰。
“嘭”!
姚元明被反身折叠,上半身和下半身叠在一起,又不断被压下,身体被挤压,瞬间爆出了漫天的血花。
艳几道早就在不知何时拿出了一把伞,挡住了漫天的血花,血花滴在伞上,像是在弹奏一首美妙的歌曲。
“师父!”晏鹤行被漫天的血花浇了个正着,他全身上下全是姚元明的血,最后师父看他眼神在他的脑海中迟迟未消,那是一个极其复杂的目光,有悲哀,有无奈,有道歉……
晏鹤行悲戚万分,两眼一翻,就晕厥了过去。
“哎呀,本来就要死了,我让他这么爽快地死去,怎么作为徒弟的你,反而还不开心呢?”艳几道很是疑惑。
晏鹤行在不断地向下落,但溯遥知将他接住了,然后送往后方进行救治,艳几道没有阻止,而是笑着看着这一幕,笑得意味不明。
……
而与此同时,拜佛城,叶府。
叶碧玉大发脾气,第一次怒气冲冲地质问叶雷:“为什么说什么都不让我去?不是说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吗?子民遇到了危险,你为什么不能让我去帮他们?”
“你不能去!”叶雷已经没了和叶碧玉讲道理的耐心,他已经明确给她讲了不让她去的理由,太危险了,就算把他库房里的宝贝全都拿过去,他都无法保证叶碧玉能全身而退。但是叶碧玉怒气上头,根本就不听。
“你们都是一群自私自利的人,说什么?害怕我出事?我又不怕,我已经长大了,我已经可以为自己的选择和行为负责了。然后我说让你带人去,你又不去,说什么,都是白白的牺牲,那多救一个人也是救啊。”叶碧玉吼道。
“我真是把你给惯坏了。”叶雷气极了,“按理说,到你这个岁数人家早就生俩孩了,我甚至都没让你择婿,你!……明天就跟我去李家,我看那家小伙还挺好,高知家庭,知根知底……”
“我不!我要自由的爱情。”
“你就算不去也得去。这年头哪有什么自由的爱情?我竭尽我的所能,让你能选个好夫婿就不错了。”叶雷也怒道。
“我不!!”
“你好好反省一下吧。”叶雷撂下这句话就拂袖而去,他命人把叶碧玉的闺房上了锁,然后让其他侍卫在门口守着。
……
将晏鹤行送走后,溯遥知更加谨慎了,她的内心掀起惊涛骇浪,原来……艳几道一直在监视她。
“一点儿都不好玩儿。”艳几道撇了撇嘴,然后又随意拍了两下手,“好了,快点结束吧,我还要回去睡觉呢。”
对他来说,这只不过是一场游戏?溯遥知咬牙切齿。
突然,溯遥知手中的与客行倏地生出一股强大的冲力,想冲上高空。
溯遥知一时不察,被与客行拖了好几米远,溯遥知快速反应过来,身体向后倒,青筋暴起,手腕使劲,死命拖住与客行。
溯遥知全身上下都发出了骇人的咯吱声,可到底还是不敌,溯遥知的手腕骨寸寸碎裂,与客行脱力而出。
溯遥知依着惯性栽倒在地上,看着飞向艳几道的与客行,目眦尽裂。
“不!”
可哪怕溯遥知内心祈祷了无数次,与客行不要落到艳几道的手中,可最终,与客行还是落到了艳几道的手中。
艳几道捏着与客行的剑身,一脸无辜加震惊,还带着难掩的喜悦:“哇,这就是要杀死我的东西吗?”
溯遥知跪倒在地,头深深地埋下去,豆大的泪滴一颗一颗落在了坚实的土地上,浸润了下去。
她真的好没用,连剑都握不住,还谈什么杀死蝴蝶呢?还谈什么……还天下一个太平?
“这剑的名字叫与客行?果然是与、克星呢。”艳几道笑眯眯道,他话里的意思就是溯遥知不愧是克星,克死了那么多人。
“不是!”还在战斗着的众生阁成员齐刷刷怒道。
“放他爷的狗屁!我的老大可是福星。”范锋用大锤一锤,直接将一个蝴蝶信徒砸成了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