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他觉得苦,换谁落到他这地步,不苦也得苦了。
可这苦,全是他自找的。
他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陈青心里清清楚楚。
全都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
“傻柱,不用来求我。想治病,你该知道去求谁。”
“我看病,从来都是要收钱的。”
“要么卖房,要么你就带着这身怪病,夹着尾巴过日子。”
易忠海怒道:
“陈青,老太太就剩一套房了,你还逼她卖房,是不是非要把人逼死才甘心?”
“那件事都过去这么久了,我们现在也大不如前,何必这样步步紧逼?”
“要我说,你那医药费也该降降价,一百块顶天了。不然我们生了病也治不起!”
“你要是坚持这个价,对我们没好处,对你自己也没好处!”
“最后不过是两败俱伤!”
刘海忠说:“是陈青,一大爷说得在理。”
闫埠贵接话:“我也同意。”
陈青笑了:“你们两个没出息的,他早不是一大爷了,还跟着附和什么?”
“谁说我没好处?等你们都走了,房子不还是我的?”
“我怎么会没好处?”
“谁拖不起,谁心里明白。”
说完,陈青转身就走。
易忠海气得脸色铁青。
傻柱绝望地哭了起来。
刘海忠叹道:“陈青还是这么狠心。”
闫埠贵说:“他越来越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众人纷纷叹气。
本以为时间能冲淡一切,可有些事,过了再久也没用。
陈青中午吃完饭回到家,听说许大茂趁易忠海他们没防备,又把傻柱打了一顿。
陈青听到这事,差点笑出声。
“许大茂真是个小人!”
趁傻柱病着,就逮着机会报复。
他一点不掩饰自己的小人做派,打不过就耍嘴皮子,打得过就一天打两回。
从早到晚都盯着傻柱不放。
不过陈青也不同情傻柱,更不会提前解除他体内的噬钾孢子。
让傻柱多吃点苦头也好,省得他仗着身体壮实还敢那样看人。
跟谁耍横呢。
陈青收拾他都不用自己动手。
把他整弱了,许大茂都能把他打得晕头转向。
傻柱也没再来找陈青,大概是知道,一来没钱,二来他那病想叫聋老太卖房,估计也没戏。
聋老太早就说过,他们再生病,就算病死她也不会再卖房。
所以傻柱要么硬着头皮打,要么就夹着尾巴做人。
傻柱明智地选了后者,但许大茂实在太坏了。
他并没因为傻柱忍气吞声就放过他,时不时就趁易忠海他们不注意,狠狠打傻柱一顿。
简直把傻柱当成了练拳的沙袋。
陈青都不敢想,要是傻柱恢复过来,这两人会闹成什么样。
一个爱逞强,一个作死没底线。
真是两个活宝。
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