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糊涂得紧——
傻柱当日是真心求死,
许大茂这厮分明在耍诈!
要说他蠢倒也不尽然,
这算盘打得噼啪响:
房产是断不能卖的,
他可不比聋老太尚有余屋栖身。
若真卖了宅子,
娄小娥怕是要连夜卷铺盖走人。
再则他早瞧明白,
跪地求饶对陈青毫无效用,
搞不好反被坐地起价。
这才想出个以死相逼的昏招。
偏生陈青最不吃这套,
莫说许大茂咽气,
纵使千夫所指也浑不在意。
陈青捻着茶盏悠悠道:
“听闻阁下尿液剧毒非常?”
“不如留着给你娘子除虫,”
“你自饮自尿了断,既省了买药钱,又免得浪费——”
“这主意妙是不妙?”
满院登时笑浪翻滚,
傻柱拍着大腿狂喊:
“妙极!”
“就该这么办!”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狠狠瞪着傻柱说: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你栽跟头的时候!
你们巴不得我死是吧?我偏要活下去给你们看!
傻柱你少得意,这病我一定能治好!
撂下这话,许大茂黑着脸往家走,刚进门就和娄小娥吵了起来。
你还有脸找我爸妈要钱看病?许大茂你到底要不要脸!
整天就知道惦记我家的钱,你算个什么男人!
屋里很快传出打骂声和哭喊,娄小娥红着眼睛冲出门,在人群里找到陈青。
陈青,求你千万别给他看病,就让这个祸害病死算了!
追出来的许大茂听到这话脸色铁青。
陈青淡淡一笑:要是他肯卖房,倒是可以考虑。
他才不会真的答应娄小娥。
那套房子多划算!再说真要见死不救,娄小娥非得被街坊们的唾沫星子淹死不可。
现在的娄小娥还是太单纯,得等离婚后吃了苦头才能长记性。
为什么?娄小娥急得直跺脚,这种人活着就是造孽!
陈青压低声音:这话私下说说就算了,真闹大了当心被抓去游街。
我帮你重新组织这段内容,原意但用不同表述方式:
你还记得你们仍是法律认可的夫妻关系,如今这社会风气……
娄小娥这才猛然惊醒,慌忙回应:多亏你提醒我才记起来,许大茂,我坚决要结束这段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