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稀奇,大伙儿谁听说过这种病?”
周围人纷纷摇头:
“没听过这种病。”
“我活这么大,头一回听说搞破鞋是因为生病。”
“一大爷太不要脸了,敢做不敢当。”
“这种事都能推给生病,我真没想到。”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易忠海。
易忠海有口难辩,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清楚。
其实,他那确实是病——是陈青释放的激素孢子,让他和贾张氏情难自控。
但这种事,易忠海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易忠海自己也说不清那究竟算是什么病症,自然更没人相信他的那番说辞。
在众人一致的指责声中,易忠海狼狈地逃到了陈青的家门口。
“陈青,你给我出来!”
“我要看病!”
“我一定是得了什么怪病,别人不知道,陈青你肯定明白!”
易忠海大声嚷道。
陈青不紧不慢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易忠海急忙问道:
“陈青,我问你,是不是因为你家的狗咬了我,才害得我行为反常?我根本不喜欢贾张氏,怎么会跟她搅在一起?你老实告诉我,我到底得了什么病!”
陈青看了看易忠海,说道:
“一大爷,您的意思是,您跟我家狗咬了您有关系,所以才和贾张氏搞破鞋?”
易忠海用力点头:“肯定是这样!不然我怎么会莫名其妙和贾张氏扯上关系!”
“您不用拐弯抹角,什么扯上关系,您就是搞破鞋,还被人当场抓住了。”陈青直言不讳。
易忠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自从清醒之后,他一直不愿承认这件事。
实在太丢人,也太恶心了。
要是对象是秦淮如,他躲在被窝里都能笑醒。
可偏偏是贾张氏,一想起来就反胃,他已经好几顿吃不下饭了。
每次在院里走动,他都怕撞见贾张氏。
而周围人的目光,更让他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邻居们都说他疯了,居然对贾张氏那样的货色下手。每次听到这些话,易忠海心里都在默默流泪。
要不是有病,谁会去碰贾张氏那样的大妈?
肯定是病了,一定是!
“陈青,你别扯那些没用的,你就说,我到底是不是因为生病?”
“我大概是病了,不然也做不出这么离谱的事。”
“你老实给我看看,帮我澄清一下!”
易忠海望着陈青,眼神里带着几分恳求。
陈青只需说一句“没错,你确实有病”,易忠海便能重新在院里挺直腰板做人。
这样一来,谁也不能再指责他半句。毕竟,如果真是生病导致的荒唐行为,谁又能苛责一个病人呢?
因此,易忠海满心期待陈青点头,亲口确认他确实有病。
可陈青并未回应他那渴望的眼神,只是平静地说道:“一大爷,您没病。”
“您只是一时冲动,对贾张氏做了不该做的事。”
“或许是压抑太久,对一大妈感到厌倦,才会做出这么出格的事。”
“对了,您是不是想让贾张氏给您生个孩子,才去找她搞破鞋的?”
“如果是这样,我得提醒您,贾张氏年纪大了,恐怕也生不了。您可千万别再这么想了!”
众人顿时哄堂大笑。
“闹了半天,一大爷是为了这个!”
“这下可好,陈青亲口说他没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