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忠指着陈青,浑身发抖:“你等着瞧!”
他怒气冲冲摔门而去。
林佳佳凑过来小声问:
“陈师兄,二大爷跟你有过节吗?怎么气成这样?”
陈青讥笑道:那人总爱摆谱,觉得这院里啥都得听他的。
谁要是不顺他的意,立马跑来说教。
甭搭理这种人,等他尝到苦头就消停了。
反正陈青断定刘海忠染上了鸡鸭瘟。
这病只有他手上有特效药。
过不了几天,刘海忠准得低声下气来求他。
陈青不再多想,抄起铁锹招呼道:
该把叫花鸡挖出来了,火候正好。
好呀!林佳佳眼睛亮晶晶的。
不一会儿,整个四合院都飘着荷叶鸡的香气。
要知道这年头,院里住户半年都难得吃回肉。
也就是傻柱当厨子,偶尔能从食堂捎点剩菜,别人哪有这福分。
就算林佳佳这样的小姑娘,也很少尝到这般美味。
陈青撕下鸡腿递给她,小姑娘吃得满嘴油光。
陈大哥,你这儿真好!
我特别喜欢来你这儿!
陈青但笑不语。
当有人说喜欢某个地方时,往往不是地方有多特别。
而是那里,
藏着她惦记的人或事。
或许林佳佳自己还没明白这份心思,但陈青知道她总会懂的。
喜欢这种情绪攒够了,就会像除夕的炮仗突然炸响。
就在两人啃着鸡腿说笑时,刘海忠气势汹汹闯进闫埠贵家。
进门就板着脸数落:
老闫你也太窝囊,怎么就乖乖把钱给陈青了?
闫埠贵心里直骂娘——你倒是说得轻巧!
二大爷您不知道,当时那阵势......他急着要辩解。
他实在是 ** 无奈,能用的法子都想遍了。
(刘海忠也是无可奈何。
这些情况,他心中都有数。
闫埠贵却认为对方不明白,又细细解释了一遍。
可刘海忠不耐烦地摆摆手。
少说这些没用的,你这件事做得就是不厚道!
你这不是纵容陈青嚣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