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叶草孤儿院的窗台上,有一个花盆需要每天被照料。
院长:“每两周我们会选不同的人来照顾它。”
照顾花盆的责任……是孤儿院院长交给孩子们的。是为了教这些孩子们懂得责任感。就一条规则,就是只有指定的孩子才能照顾花盆。
六月的第一个星期六。
那时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自从一个孩子被指定,他一滴水都没浇。叙白每次看到那花盆就隐隐不安。但一想到院长定下的规定,他便没去管它。
直到两周过去,那株曾经鲜活的植物,已经枯萎凋零了。那个被指定照顾花盆的孩子遭到了院长的训斥。经管剩下的孩子们也在议论纷纷,但这件小插曲很快就被大家抛之脑后。
然而叙白却并不这么想。
叙白内心:“我那时候应该浇水的,明明有注意到。就算被院长责备,我也不该那样。不该走掉的。”
他甚至都不敢直视那个花盆……因为他觉得它的死是因为自己。
布鲁克斯小镇上的居民们……对那家孤儿院极其厌恶。他们不仅看不起孤儿院院长……更看不起那些无依无靠的孤儿们,当然,包括我在内。似乎是因为孤儿院的存在,导致房屋市值下降。每次出门在镇上都会有意样的眼光和议论纷纷。
叙白:“随便吧。”
孤儿院在大家眼中成了那个样子,我自己也在学校遭到了孤立与排挤。有些人可能也意识到了,我并不是罪魁祸首。但也没人愿意试着跟我做朋友。也许怕自己也遭受排挤吧。我其实也不是很在意,就算是在孤儿院,其他孩子也是要么比我大,要么比我小,所以我已经习惯了没有同龄的朋友。
二月2号那是我上高中的第一天。我当时迟到了……因为我要先送比我小的孩子去上学。当我走进教室的时候,我看到后排的一个空位,旁边坐着一个男生。我拉出凳子坐了上去,向旁边瞥了一眼。我上初中的时候,班上学生是奇数,所以我过去常自己坐。这是我第一次跟别人一起坐。
三月4号,开学已经一个月了。
班长:“各位。这是这节课要用的资料。老师说让我给你们。”
像往常一样,每个人都对我避之不及。他们觉得跟我走得近会给他们带来厄运或别的什么。
同学1:“……喂,老师说也要给你,拿着。”
让我特别好奇的是……事实上还有一个人也受到了他人排挤。
李明策,是我同桌的名字。
三月12号。我之后才从一些谣言中得知……学校的不良校霸讨厌李明策。别的学生都很怕惹怒校霸,所以都跟李明策保持着距离。除了那一个,还有很多关于他的谣言。实际上他长得还挺好看的,虽然他总是用长长的刘海遮住脸。还有传言说,他特别能打架,单挑那群恶霸都不在话下。他就是那种,要是你敢碰他的东西,就会被他打得满地找牙。要是你烦他,也会挨揍。
李明策:“你干嘛总盯着外面看?”
叙白:“嗯?…没什么…”
李明策:“那干嘛不翻开书看两眼呢?笨蛋。”
叙白:“我开学排名倒数的人。你有这个时间担心我的成绩,干嘛不去剪剪你的刘海。你这样能看清黑板吗?”
李明策:“清楚得不得了。所以我才不像某人在班里垫底。”
李明策呵了一声,他看起来也不像是迫切想跟我成为朋友的人。…就在短暂的一瞬间,我们结束了交流。我不相信至此今后,我们之间还会有更多交集。
班长:“大家注意一下!关于这次小组作业,同桌之间要配合,做最终答辩。”
话虽如此,除非,我们有什么必须待在一起的理由。
放学后的四叶草孤儿院,叽叽喳喳的,但叙白穿着粉色围裙坐在树旁边唉声叹气。
莉莉:“叙白哥哥,是怎么了?”
张芯:“我也不清楚。”
此时小朋友们过去围住叙白,加油打气道:“大哥加油!”
叙白:“好啦,好啦。”
叙白给张芯叙述了他的心事。
张芯:“呃,原来如此。所以,以后的六个月,你被迫要跟不喜欢的同桌一起做课题。你跟他一起真的那么别扭吗?如果这样的话,就不要做这个课题了。就算你得了很差的成绩,你还有很多事可以做呀!”
叙白:“姐姐…”等叙白还没有说完……
张芯:“祝好!”
叙白内心:“说的简单。明策看起来也没兴趣跟我一起做课题吧。所以直接忽略最后的答辩应该也简单。”
但我们学校有规定,在任何一个学期职只要记过30分……就会被开除。
同学1:“我听说李明策只差一分就会被开除了。”
同学2:“哇…”
这就意味着,如果不做这次的课题……就算是一分的小过,他也会被开除。“这才开学几天啊。真是个难办的家伙。”叙白担心到,边叹气边思考让李明策怎么不会被开除。
张芯:“下个课题他也会参与吗?”张芯反问叙白道。叙白看着地面,只是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