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有很多值守的军士。
这些军士。
尽忠职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守护已经只有一天半天儿的皇帝。
扶澈一路向一家老哥的寝殿走去。
一路上畅通无阻,就连最基本的通传都已经免了。
寝殿的大门被推开,一股药味扑面而来。
扶澈走入其中,火盆所散发的热量让这里有些闷热。
“你来了。”
扶苏的声音清楚,却又显得有些虚弱。
“嗯。”
扶澈走上前,看到了躺在榻上的扶苏。
一脸的病态,苍白,消瘦,脸上似是没有一丁点的血色,给人的感觉行将就木。
生气正在一点一点的从他的身上流失。
“怎么这样了?”
扶澈声音淡淡,无悲无喜。
“不知道啊,天意如此吧。”
扶苏苦笑一声。
“扶我起来。”扶苏对站在身边的近侍说道。
近侍上前,将扶苏搀扶起来。
扶澈走到自家老哥的面前,自顾自的拿起扶苏的手,感知其脉象。
扶苏面容平静,似乎已经能够平静的接受自己的命运。
“怎么样?我还有多久?”
扶苏问道,声音似乎坚定了一些。
“一天半天儿。”
扶澈实话实说。
“是吗,那时间也足够了。”
扶苏自嘲一笑:“原本我自有雄心壮志,有信心将这大秦的天下治理的比先皇更好,怎想如今竟然是这样一个局面,就连我自己……唉……”
所有的不甘和无奈在这一刻都化成了一声叹息。
扶澈沉默,片刻之后直接开口:“说吧,召我来咸阳,你打算让我辅佐谁?”
扶苏和扶澈不同,扶澈宫里面只有自家媳妇一人,这些年也就一对双胞胎。
但扶苏光侧妃就有八九个。
儿女这些年十几个,除了皇后的长子之外,另有公子六人。
只是这年纪都还比较小。
“你中意谁?”
扶苏忽然对扶澈问道。
“后继之君是你圣心独断的事情,这是应该问我一个亲王的吗?”
扶澈面容依旧平淡。
“说的也是。”
扶澈自嘲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