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员长慢慢放下信纸,缓缓点了点头,
“好吧,你们说说。。。想要什么?”
很明显委员长门清,这是直接摊牌了,要点东西什么的,只要不过分,也就答应了。
张文强弓着身子说道,
“委员长,不瞒您说,李将军确实是遇到了天大的难处。”
“冲绳岛上的居民全是日本人,而汉人只有千余人。所以。。。斗胆恳请委员长允许我们向琉球移民,增加汉人的比例。”
“第二,冲绳岛上现在劳力奇缺,所以恳求委员长允许我们在国内招募劳工,赴冲绳务工。”
“第三,跟着将军过去的几百弟兄,都是爹生娘养,这几年出生入死,如今漂在海外,思乡心切,军心难免浮动。”
“所以恳请委员长准许,并协助我们将这些弟兄们的家眷,接到琉球团聚。”
“第四,恳请委员长允许两地通商,增加民间交流。”
良久,委员长才缓缓开口,
“这几条。。。听起来都是为了稳住局面,安顿人心,长远看,也不是没有道理。”
“不过,你提的这四件事,没有一件是小事。特别是移民、招募劳工,这涉及国内人口流动和地方政府安排。”
委员长看着张文强,给出了一个既没有答应、也没有完全拒绝的答复,
“这样吧,你先下去休息,我和政府仔细研究一下,再做答复!”
“是!谢委员长!卑职告退。”张文强恭敬地深鞠一躬,退出了办公室。
“彦及,”委员长唤着陈布雷的表字,
“你都听见了,你怎么看?”
陈布雷小步上前,微微躬身,
“表面上看要的确实不多,也不像以前那些藩国,狮子大开口要钱要粮要军火。但往深里想,条条都藏着心思。”
“第一,移民掺沙子。 他说岛上都是日本人,汉人只有千余,这多半不假。“
“他要移民过去,首要目的确实是增加自己人,稀释日本人口,这是站稳脚跟最根本的一招。”
“第二,招工。 这和移民实则一体,劳工是流动的。他眼下急需劳力恢复生产,这是实情。”
“但更重要的是,通过这条渠道,他可以持续地从国内吸取青壮人力,而且是合法、合规地吸取。”
“第三,接家眷。这是无可厚非的,他看样子是准备彻底扎根琉球了。”
“第四,通商。他不可能全靠漂亮国人的施舍,必须有自己的经济循环。”
陈布雷一口气说完,稍稍停顿,最后总结道,
“所以,李适要的,不是一笔钱、一批枪。他要的是一套组合拳,要的是人口、人力、人心和经济命脉这四根支柱。”
委员长一直静静地听着,此时才缓缓问道,
“那么,依你看,我们给,还是不给?”
陈布雷抬起头,目光沉静,
“委座,这不是简单的给或不给。李适赌的,就是我们无法拒绝。”
“拒绝,就等于寒了海外忠臣之心,放弃了在琉球下棋的可能。”
陈布雷话锋一转,
“但若全盘答应,动作太大,引发国际争议,也可能让李适羽翼丰满后,尾大不掉。”
“那你的意思是?”委员长追问。
“可控地给。”陈布雷清晰地说道,
“移民可以小范围的进行,每年限制一个量。”
“招工也一样,要控制一个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