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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羊肖恩(1 / 2)

 卧室门那块挂着色彩斑斓的珠帘,珠串自然下垂时能看出花朵相连的波西米亚风图案。任野掀动珠帘时,图案被打碎,珠子与珠子相撞发出下雨似的沙沙声。

听到声音,苗霖羽连忙做好表情管理,松开刚才拧着的眉头摆出毫不在乎的表情看向来人。

任野手里正拿着两个不知道从哪翻出的蚊帐,“他们给准备了这个,要用吗?”

此刻蚊帐除了是个能防蚊东西外,还成了苗霖羽最大的救星。蚊帐起码能做个隔断,让他们不至于发生一大早起床就脸对脸的尴尬情况。

不想和任野脸对脸的念头胜过了他对这玫红色蚊帐的吐槽欲,苗霖羽点点头,接过一个蚊帐组装起来。

节目组给的蚊帐有些简陋,只有几根玻璃纤维的杆子和几片纱。

但简陋也意味着好安装,动手能力不太行的苗霖羽也能独自装好,免去了第一天见面就要重新依靠起任野的尴尬情况。

任野动作快,他装完观察了一会苗霖羽,在发现他真的会之后就出了门。

趁着任野不在,苗霖羽才打开行李箱收拾起东西来。箱子里除了有日用品和剧本外,还有两样他不太想让任野看到的东西。

他将用得着的东西归置好,又从最底层掏出一个牛皮纸盒。

纸盒里装着个水晶球音乐盒,褐色的底座上刻着“Happy Birthday”的字样。不大的球体里塞了个小木屋和几棵松树,摇一摇就会有雪花落下来。

水晶球做工不太精细,遮电池的塑料盖不知道丢到了哪去,空余两节五号电池在外裸露着。里头的木屋与松树只有个大致的形,能让人辨认出是个什么东西。很明显能看出是过去淘汰了的东西。

苗霖羽却不嫌弃,甚至还在外头裹了几层泡泡纸。他拆开这层泡泡纸,打开底下的开关,熟悉的音乐传出来,是几乎每个音乐盒都会唱的《致爱丽丝》。

确认过东西完好无损,他将包装复原。苗霖羽拿着牛皮纸盒里里外外遛了一圈,想了想又将纸盒塞了回去。

做完这些他才反应过来身边还有个跟拍在,苗霖羽朝摄像头交代道:“麻烦你把刚刚那段删掉。”

跟拍小哥以为他是不想暴露隐私,点点头说好。

可另外一样苗霖羽实在是藏不了,一条画着白云的蓝色枕巾。枕巾上沾着些许毛球,原本好看的蓝色也被洗得有些发白。

这枕巾自出生时就跟着他,比他认识任野的时间还要长。普通话里管这叫安抚巾,苗霖羽喊它“摸摸”。

十五岁前,他睡觉时必须要把枕巾的一角攥在手里,后面渐渐改成了将枕巾放在枕头旁。小的时候没人觉得他对摸摸的依赖性是多严重的事情,长大后的苗霖羽想把这东西戒掉却屡次失败。

《北港》是他拍的第一部戏。头回拍戏的苗霖羽许多事情都不清楚,那时也还没有赵绍恒和助理帮忙,胡乱装了些东西就进了组。其他缺的东西在剧组周边都能买得到,晚上睡觉时他才发现枕巾居然叫他遗忘在了家里。

苗霖羽一直想戒掉枕巾,索性借着这个机会尝试着没有摸摸入睡。第二天他顶着个黑眼圈出了门,惊得导演安慰他不要压力太大。后来苗霖羽又托人帮他把枕巾带过来,这才顺利地拍完电影。

任野是知道他这个习惯的。可他现在已经二十一岁了,他不想在任野心里自己只是个没有摸摸就睡不着的小屁孩。

节目组给他们一人准备了一个荞麦枕头,这种枕头通常都不太大,盖住一条儿童用枕巾还是绰绰有余的。苗霖羽把自己的宝贝摸摸叠上一道塞在了枕头下面,打算就这么藏一个月。

院里的小羊吃完了草,不断“咩咩”叫着。苗霖羽随意薅的这些草没能让它填饱肚子,叫声一次比一次凄厉。

篱笆旁还有不少杂草,可栓小羊的绳子有些短。苗霖羽过去时,它正努力伸着脖子往外够差点没勒窒息,吓得苗霖羽赶忙多拽了两把草。

隔壁的猫是宠物猫,狗是宠物狗。虽然不知道羊究竟能不能当宠物羊,但苗霖羽说它是宠物,那它从此以后就是只宠物羊了。

总不能其他两组都有宠物在,他们却没有。

小羊,小羊。苗霖羽慈爱地摸了摸努力干饭的羊头,下定了结论:“你以后就叫肖恩了。”

“吱呀”一声,院子的木门被推开,背着满满一竹篓菜的任野回来了。

或许是因为做了职业选手长久不出门,任野现在的肤色比苗霖羽印象中的要白上不少。劳累和闷热起的红晕在他脸上也就分外明显。

看到任野鞋帮上沾到的泥土,苗霖羽意识到,他这是去了趟田地里。

没干什么正事的他不好意思起来,别别扭扭地问他:“你去后面的菜地了吗?”

任野将背篓撤下,朝他点点头,“是。”

“下次我跟你一起去吧。”

“我一个人就行。”

气氛单方面尴尬起来,苗霖羽以为任野这话的意思是嫌弃他碍事了,不想让他跟着。他闷闷不乐地想,任野总是这样。

打出生时,苗霖羽的身体就不太好,感冒发烧是常事。他在上高中前都比其他同龄男生矮上半个头,肤色也是不健康的苍白。与他不同,比他年长的任野一直是又高又结实,许多事情自然就落在了任野身上。

小苗霖羽心疼任野每天要做好多事情,不太健康的小萝卜头总想要凑上去替他做点啥。正在忙碌的任野会停下手中的工作,拉着他的手把他牵到一旁,然后对他说:“苗苗乖一点,我一个人就行。”

可摘这么些菜并不轻松,苗霖羽见任野头上已经出了一层汗,他消去内心的那些“嘀嘀咕咕”主动搭话,“我给小羊起了个名字叫肖恩,你觉得怎么样?”

任野安静了一会答:“还行。”

还行算什么,苗霖羽好不容易摁下的那点脾气又升了上来。跟任野聊天还不如跟Siri聊,半天也多说不出十个字。

他后续所有话都叫这两个字堵住了,比那什么酸奶碗都要噎人。

苗霖羽带着股气进到屋里从包中掏出瓶矿泉水。这瓶水中的凉意已经快被夏季的热度驱散完了,只有包里头隐约残留的水汽能证实,它的的确确是从冷藏室取出来的。

这已经是苗霖羽现在能找到的最凉快的东西了。他闷不做声地把水往任野怀里一塞,同他一块处理起新鲜的蔬菜。

他们中午到达这里后就一直忙着,两人除了早上来之前吃的一顿饭外,就没有再吃别的东西。

分完房子解散前导演告诉他们,给每个组准备的食物并不相同。小木屋后的那块田里能摘到的除了绿油油的各种菜之外,就只有各色的萝卜。主食倒是齐全,米面油和各味调料厨房都有。

任野配着青菜下了两碗清汤寡水面,平日里挑剔吃食的苗霖羽在这种条件下也乖乖吃了起来。他这几年一直想让自己过得快活些、享受些,几乎都快骗过自己,自己也是吃苦长大的孩子。

两个人端着面条坐在树下的小竹椅上吃饭,和很多年前一样。

素面吃一顿叫调节口味,顿顿吃是虐待自己。在没有现金的情况下想要吃到更多的东西只能选择最原始的方式,以物换物。

夏季白日长,五六点钟的太阳也没有要落下的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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