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持之以恒照样从东方升起。
鼠饱十年,十月初三日。
天阳大红。
一个少年郎坐在枯草坪上沐浴着阳光兀自认真编着竹环。
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你在做什么?
少年郎惊了一下,偏头看去,只见一个姑娘站在草坪边的山道上看着自己。姑娘穿着红衣,背着一个小背篓。
少年郎站了起来。
你那编的好像是人字箍?
是的!我在编人字箍!
姑娘走近少年郎。
你这个人字箍编得真好看!
少年郎红了红脸。
你把人字箍给我看一看!
少年郎把人字箍递给姑娘。姑娘接过人字箍仔细看,赞不绝口。少年郎咯咯笑着。
你从哪里来?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少年郎怔了一怔,不说话。
姑娘把人字箍递还给少年郎。少年郎接过人字箍,愣愣地。
你怎么不说话?怎么啦?
少年郎突然大哭起来,哭得很伤心!
你到底怎么啦?好好地怎么突然哭起来啦?
我是土匪!
你在说什么?
我是土匪!
你说什么糊涂话?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是土匪了呢?
我就是土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告诉我!
都是因为血海钓夔!
血海钓夔是什么?
就是西域有一个血海,里面有一只夔,我要去钓它。
钓它做什么?
它的背上有一则棋局!
哦!你想得到那个棋局,所以你去钓它,就叫血海钓夔!
嗯!
那你钓着没?
少年郎又伤心地大哭起来。
到底怎么啦?你到底钓着那只夔没?
少年郎止住了哭泣。
到底发生什么事啦?你究竟怎么就是土匪啦?
我要去血海钓夔,爹娘拗不过我只得答应了。姐姐怕我出事儿,自愿陪我去。
嗯!是个好姐姐!
离家的头一天,我们在一个老爷爷家里借宿。老爷爷很好,炖猪蹄儿我们吃。
嗯!老爷爷确实很好!猪蹄儿岂是能随便炖给别人吃的!